衙役也挺好说话,道:“一会儿我替你找律师辩护。”说完,一甩袖子就走了。离重贺看衙役走了,马上跳起一把夺掉王猛手中的挖耳勺。王猛讽刺的说道,“刚才是谁说的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的?”
离重贺没有理会,王猛继续说道,“是谁说用掏耳勺要挖到猴年马月的?”离重贺转过头来道恶狠狠道:“不想死就快他娘的过来帮我一把!”王猛悠闲地趴在草堆里,道:“呵呵,反正明天死的又不是俺,俺才不帮你!”
“呵呵,我想县太爷这么英明一定会诛我九族的,到时候……”“快!快!快!俺挖这边,别耽搁了!快!”不一会儿,那个衙役又来了,离重贺与王猛赶紧停下,王猛一屁股坐在坑上……只见这个衙役的旁边还有一人。
“大人,您这是——?”离重贺心想,要杀我也不急于这一时吧?衙役道,“你不是要律师的辩护么?我叫吕施,他叫卞护……”“这个…我看还是不必了吧?要不,您二老请回?”转眼一夜过去,离重贺与王猛卖了一夜的力气,到头来终于绝望了,因为,墙外还是监牢……眼看太阳到了头顶,来人将离重贺与王猛绑到了法场。
与此同时,赵先生的医馆里的人也都做好了准备。话说王鹤伦用‘推阳术’补好了燕子衡腹中的台基累了够呛,听人说外面有热闹,正好去放松放松。于是王鹤伦随着人流向法场走去。衙役将离重贺与王猛押上刑场,娄知县坐在台上的椅子上,眼看就要到午时三刻了,离重贺终于在心中泛起了一丝的绝望。
“至于吗?!我不就是劫一个老太太的道吗?你看别的穿越的,动不动就美女成群,自己怎么总跟老太太干上了!人家穿越的动动手就是天崩地裂,自己动动手就他妈的要命啊!”王猛小声地召唤声打破了离重贺的思绪,“俺说,哥哥,你不是会武功吗?快救俺啊!”离重贺白了王猛一眼,用眼神向后面一瞟,王猛回头看了看,明晃晃的砍刀啊!离重贺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可况这比菜刀强多少倍啊!”
娄知县在上面一抹小山羊胡子,一脸的奸笑道:“今天就是逆们滴死期!临死欠还由什么话先说?黏在逆成精为本滚效力过得份上尽量成全逆!”王猛心直口快还没等离重贺开口便说道,“那你让俺们走吧!”
雷的离重贺半晌无语,这孩子智障啊!很明显这个要求是不可能被答应的!“你说话能不能经过一下你的脑子,这个要求很白痴你知道吗?!……大人,小民请求大人说好普通话,否则我们听得很受累!”王猛:“……”娄知县仔细考虑了一下,道,“内个——本滚觉得王猛提出德想发刻意考虑……”离重贺心中一喜,有戏!“来人吖!去给这二人……”“快给俺松开!快给俺松开!”娄知县话锋一转,“去给这二人纳完断头饭来!”“……”
不一会儿,两碗断头饭被端了上来一人一碗,离重贺默默流泪地看着这碗断头饭。人生最大的悲剧不是没有希望,而是在你绝望的时候突然给你希望,然后又让你突然的绝望!离重贺抓起一点儿米饭慢慢往嘴里送去,突然王猛一把抓住离重贺的胳膊惶恐道:“哥哥别吃!俺怀疑他往饭里下毒想害死俺们!”
离重贺一听:“有道里!”于是,两个山炮在惶恐中等死。王鹤伦挤到法场的前面,只见前方背对着他跪着两个人,“请问这两个犯人犯的是什么罪?”一人回答道,“听说是非礼了一个老太太,让知县打了八十板子不说,一会儿就要斩头了!”
王鹤伦一听:“哎呦!这两个王八蛋连老太太都不放过,死了活该!”旁边的一个老头不乐意了,对王鹤伦说道,“你这人还有没有一丝的同情心!你家没有儿子啊!人家这都要死了你就不能怜悯点儿啊!”王鹤伦白了那老头一眼道,“老夫当然有儿子,我那俩儿子天生的善良、正直。老夫也时常教导他们,所以老夫特别看不惯这猥琐之事。唉!谁叫老夫为人这么完美呢!他们调戏老太太,天理不容啊!死了活该!要是老夫那两个儿子谁干了这种事儿,老夫亲自操刀!”【说完此话,王鹤伦的良心操刀自杀了……】
那老头一看,高义之士,高义之士啊!连忙作揖道,“先生高义,老朽深感敬佩,闻听先生此言突然茅塞顿开!原来老朽的怜悯之心只是小爱,先生的嫉恶如仇才是真正的大爱啊!受老朽一拜!”说着,弯腰给王鹤伦一个大鞠躬。
按理说王鹤伦应该一面谦虚一面扶住这个老头,然后老头就势起来。可在王鹤伦的字典里没有谦虚这个词。于是王鹤伦心安理得地受了这一拜,于是那老头理所当然地撅了半天。
那老头终于从王鹤伦那里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大爱’,于是和王鹤伦一起痛骂起离重贺与王猛这两个禽兽来。离重贺与王猛正在等死,突然背后传来一阵很难听的叫骂声,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猥琐老头在台下骂的正欢。
王猛首先看出王鹤伦,于是高声喊了一声:“爸爸!”那老头拽了一下王鹤伦道,“老哥,那孙子骂你呢!”王鹤伦立刻回敬回去:“你爸爸!”王猛一听,还真是王鹤伦……“你们这两个孙子!还有没有人性!还有没有道德!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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