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夲不敢怠慢，将燕子衡扛在肩上急匆匆向福牛镇跑去。半晌，一下停住脚步，“哥哥让俺找王家，没说是哪个王家啊！”马夲将燕子衡放下摇晃着燕子衡的身体：“哥哥，你醒醒！你醒醒啊！”“到站了？”“过站了……不是，你说的是哪个王家啊？！”燕子衡一听没到站，两眼一翻华丽丽地晕倒了。
马夲无语，于是又扛起燕子衡在大街上溜达起来，“俺哪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王家啊？……哎，你姓啥？！”被问的这个人一脸的茫然，看着马夲的大体格子有点儿胆怵，结巴道：“我……姓王……”马夲有转过身来问另一人：“那你姓什么？”“俺。。俺也姓王！”“我也姓王！”……
马夲终于无语了，“怎么他娘的都姓王啊？！”那人好心说道：“福牛镇也叫王氏镇，大多数都姓王…”“……”
马夲无语，正扛着燕子衡无处去的时候，眼见前方有个药铺。马夲急忙进去，见里面坐着一个老头正在瞧病。马夲将燕子衡放在前面的椅子上，然后大喊一声：“打劫！”不过看病的人们并没有如同其想像般的抱头鼠窜，只见屋子里三十多人闻听马夲一句‘打劫’之后，纷纷转过头来盯着马夲，然后齐刷刷地从腰间掏出匕首……
就连躺在病榻上的老头子听见马夲要打劫之后，一下从床上跃起。马夲被这么多人不怀好意地盯着，冷汗直流！“福牛镇，民风彪悍啊！”听见外面有喧扰声，一个三十岁的中年人从后屋走了出来，看了看马夲，又看了看依旧昏迷的燕子衡道，“来看病的吧？赵先生，先给这位兄弟看吧。”然后又走回后屋将门关上。
这人长得消瘦，却透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威严。马夲没说什么，将燕子衡抬到那个被称之为赵先生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收拾。赵先生道：“把他左手给我。”马夲迟疑了一下：“您……要他左手？”“嗯，把他左手给我。”马夲想了想：“现在就要？”“现在就要！”“好吧，我去坟里给你扒出来！”“……”
赵先生有点儿怀疑这个孙子是不是来闹事儿的，但懒得计较，于是深呼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硬挤出一个微笑道：“右手也可以。”马夲更加迷茫了，“俺哥哥就这一只手了你还要！有么人性咧？！”
赵先生感觉大脑有点儿缺氧！努力地吸一口气的时候，马夲打了个嗝……赵先生彻底崩溃了：“你丫的山炮吧！”马夲一惊：“先生知道俺地乳名？！”赵先生：“……”赵先生有点儿觉得脑袋有点反应不过来：“对，老夫知道你乳名，因为，我是你爸爸！”马夲一听，上前一把揪住老头的脖领子，“原来是你这个老杂种！我还以为你得花柳病死了！现在你终于现身了！老贼，吃俺一拳！”
说着，抬手就要揍赵先生。周围的人掏出家伙就围了上来。赵先生做了一个手势，安抚了一下众人的情绪，这些人悻悻地收手，但目光依旧盯着马夲，只要马夲敢乱来，这三十来个老少爷们儿一准给他射墙上！
赵先生咳了一声，首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小伙子，老夫刚刚是开玩笑的，老夫不是你爸爸！”马夲这孩子脾气倔，认准的事儿就难以说服自己改变，“不可能！你刚刚自己承认地！”赵先生无语了，这孩子长没长脑子啊？
“这个…山炮啊，你大名叫什么？”“俺叫马夲！”赵先生一拍大腿道：“马山炮啊，这不就结了吗？老夫姓赵，你姓马。我怎么可能是你爹啊！”马夲鄙夷地看了看赵先生，一脸的冷笑：“老东西，俺跟俺娘的姓，据说俺爹就姓赵！”“……”赵先生极力控制情绪，气的手指颤抖，“山炮啊…”“别山炮山炮地叫我，多暴露俺地性格！”
“好吧……不过，老夫真的不是你爹！你说你娘姓马？”赵先生从怀中拿一个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很多字，看了一会儿，递给马夲，“你看看，这里有你娘的名字么？”马夲接过本子，回敬道，“你娘的！”“……”
马夲接过来，里面全是百家姓不过还真没有‘马’字。“可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赵先生哈哈一笑道，“这个很能说明问题！老夫上过的妇女的姓氏都在上面，没有你娘的名字吧？哈哈！”马夲沉默半晌，开口道：“你娘的！”“……”
赵先生有种一砖拍死这个杂种的罪恶念头！“那个——还是看看这位病人吧，再耽搁估计就没救了！”马夲：“那你他娘的不早说！还有空跟俺胡扯！”赵先生已经懒得和他计较了，因为不论怎么和白痴讲理，有理的始终是白痴！
赵先生将燕子衡平放在一张床上，首先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燕子衡身上的伤口和断臂，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然后抓起燕子衡的右手，两只扣在燕子衡的手腕上，“脉相紊乱而又薄弱，气息迷离而又微茫……他早上可曾吃过东西？”马夲一见赵先生问话赶紧答道：“俺一直和俺哥哥在一起，早上他没吃过东西……怎么了？！”“啊，没事，老夫就是随便问问！”“……”
“精神上应该受了很大的刺激，灵魂被疯狂的蹂躏过，怎么和你形容呢……”“好比被强*？”赵先生一捋胡须道：“不对，他被很多人蹂躏过……”“那就是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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