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衡腹中一痛,顿时身体的力气被抽空,马夲大惊失色,“哥哥,你怎么了?!”“我自爆了丹田……”“哥哥,那怎么办呐?!”“恐怕我命不久矣!”“那怎么办啊!”“你词汇这么匮乏吗?把我送到福牛镇王家,或许还有一救。”说罢,燕子衡如遭重击一般昏了过去。
马夲将肩上的驴放下,将燕子衡扛在肩头。刚走两步,回头看了看驴,心中万分不舍。于是又将燕子衡放下,将驴扛了起来。。但一看燕子衡受了重伤急需医治,“肿么办啊!”马夲纠结了半天,转身对驴说道:“驴儿啊,只能委屈你先在这儿自己待几天了,等俺把哥哥送去再来接你。”说罢,照着驴嘴就是一口,吻别……
墨浓与离重贺约好见面的,可左等右等也不见人来,于是出去寻找。正在大街闲逛,只见离重贺与王猛被人五花大绑地拥簇着向县衙走去,墨浓急忙跟上。离重贺觉得很风光,有哪个穿越者有这般的待遇?看来自己很幸福,嗯,非一般的幸福啊!
“哥哥,你就别安慰自己了,自从你来了之后,俺就一直不顺!非一般的不顺!”“……”二人被带到县衙大堂之上,县太爷一看是离重贺,心中怒火勃然而起!娄太岁丧命于燕子衡之手,这小子仗着燕子衡的势自己几次不敢动他任由他三番五次大闹县衙。今天燕子衡自身难保,别说你一个小小的离重贺!正没理由找你晦气,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今天就那你开刀!想到这里,娄知县一拍惊堂木:“汤虾纸人!给本滚贵虾!”
离重贺一看,你娘的!胆肥了!“县太爷,你不会不认的我了吧?”说着,挤眉弄眼地看着娄知县,娄知县将案上的令箭一把抓起朝着离重贺的脸砸去!离重贺被捆绑着躲闪不及,啪!啪!啪!“啊!啊!啊!”离重贺被打的节节后退,退到了王猛的身旁,“兄弟,可向恶势力妥协乎?”王猛牛眼一瞪,“不妥协!”
“当真?”王猛鼻子重重一哼,“当真!”“果然?”“果然!”“有骨气!不愧是我离重贺的兄弟!你不妥协,我妥协……老爷啊!小民冤枉啊!”说着,一下跪倒在娄知县的面前。“你。。!”王猛很鄙视地瞪了离重贺一眼:“没骨气!”“老爷英明,要为小民做主啊!小民。。冤枉!”
娄知县走下台阶:“识时务……很不错,之不锅……这里本滚所滴酸!来淫呐!给本滚打着油嘴滑舌的!”离重贺一看,你他娘的玩儿我!没等衙役过来,离重贺便抢先出击,因为手脚被束缚不方便,于是……一口咬在娄知县的下体上……娄知县冷不防地被咬到顿时疼的嗷嗷直叫,双手把在离重贺的头上:“嗷!给本滚松口!松口!”“呜——!”
离重贺嘴里爆发一阵低沉的呜咽声,那样的恐怖,那样的…非人类…娄知县痛的直流眼泪:“好痛丫!老爷,本滚错咧!”王猛一看,哥哥好样的!见离重贺有些咬不住了,王猛急忙走到娄知县面前,张开大嘴像娄知县的胸部咬去!兄弟二人齐心合力将娄知县撂倒。
离重贺突然松口,到一旁大吐不已:“你他娘的!你他娘的!”“王猛见离重贺五官扭曲,心头一惊,但没有松口,用眼神问离重贺怎么了,离重贺道:“这孙子!尿了!”王猛心头很得意,心中暗道:“那是你他娘的咬的不是地方,有种你拿奶喷俺啊!”王猛是正确的,因为娄知县拼劲全力也没将奶喷出来。。墨浓一脸无语地看着衙门里的闹剧,这演的是哪出啊?好不容易众衙役将王猛与娄知县分开,但为时已晚,因为娄知县的胸部已经面目全非了…
“大胆刁民!竟敢侵犯本滚!左右,将这俩刁民肿大三十大板!”左右得令,将离重贺与王猛压在地上,离重贺见惯了电视上的情节,动不动就重打大板,然后挨打的鬼哭狼嚎。略显做作,挨打的都矫情,不就几板子吗,至于吗?离重贺一脸的屌丝地看着娄知县,“有种打老子五十大板,看看老子腿先折还是你的哭丧棍先折!”
“有骨气!既然你喜欢受虐,本滚送你八十大板!来人,打!”娄知县一声令下,‘风棍’起落,“八十!八十!八十!嗷——!!”离重贺咬到舌头了,离重贺感觉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那棍子打在身上,一瞬间皮肉绽裂,然后是骨头的酸痛!棍子抬起时,自己能明显地感觉骨头都要裂开!然后眼前一黑。。。这才是第一下!
第二下为‘火棍’,火棍与风棍不同,火棍打的是内脏,一记火棍落下,正中腰部,顿时椎骨一阵刺痛,‘咔吧’一声,大脑被血流冲击,头晕目眩。然后全身的内脏都是一颤,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无法言表!离重贺挨了这两记风火棍算是一下。还有七十九下……仅这一下,就要了离重贺半条命!于是离重贺不叫了,因为只这一下,就抽空了全身的力气,想叫一下,那是奢望!
王猛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记风火棍竟把王猛的隔夜屎都打出来了!离重贺好不容易晕了过去,被着清冽而又略显刺鼻的气味儿给刺激醒了。。。“哥们…先停一下…请…请问…还有多少下?”衙役一脸的同情,“别担心哥们儿,马上就完事儿了,再坚持一下就好了…”说着,一记风棍重重地砸在离重贺的屁股上:“第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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