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伦将马夲领进后后屋,屋中陈列着几百口上好的棺材,“老夫家里的棺材都是上好的木材打造,做工精美啊!”王鹤伦大飙演技,叹了一口气,佯装一脸惋惜道,“老夫和你说实话,这些棺材是老夫给自己准备的,要不是你是故人推荐来的,老夫死活都不会卖!”
尼玛!谁没事儿给自己准备几百口棺材啊!王鹤伦继续道:“现在墓地的价格上涨的厉害啊,老夫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了!于是准备这几百口棺材也就是平时装死过过瘾而已!不过躺进去真的很舒服,有时候老夫都不想出来了!”马夲被王鹤伦说的有些心动,于是饶有兴致地打量了起来。
王鹤伦一看有戏,于是趁热打铁道:“你自己先看看。喜欢哪款和老夫说,老夫给你八折优惠!”就在马夲欣赏这些棺材的时候,燕子衡幽幽道,“我看那个大红的棺材就不错!”马夲头也没回道,“什么眼光!俺还是喜欢那个黑的!……谁在说话?!妈呀!鬼!”燕子衡一阵流汗,“我还没死呢!这是在哪儿?”
正说话间,王鹤伦在屋外听见房间里有动静,推门进来一看,也下了一跳,“诈尸了??”“……”燕子衡认出了王鹤伦这个老骚包,想当初就是这个到东西把自己虐的下面足足大了一圈儿……王鹤伦一时还没有认出燕子衡来,听燕子衡一介绍自己不由得大吃一惊,当初燕子衡潇洒美少年,如今头发白了,一脸的沧桑不说,怎么还混掉了一个手啊!
燕子衡一叹气,道:“说来话长啊!”“长话短说!”“我被虐了……”王鹤伦一愣:“说完了?”“说完了。”“概括的好精辟!”不过没时间讨论这些,燕子衡旧伤复发了。
“伸出舌头,老夫看看你的舌苔。”说着,王鹤伦把脸凑了过去,燕子衡伤情严重:“呕——!”一口鲜血喷在王鹤伦的脸上,王鹤伦伸出舌头舔了舔:“还好,出了肾虚之外没别的问题!”“……”
王鹤伦如同赵先生一样,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燕子衡的伤口,“爆了丹田……还好不是爆了菊花…”招呼了一下马夲:“哎,你过来,把他裤子给我扒下来!”马夲一阵恶寒,“你要干嘛?!”王鹤伦一看这是误会了,急忙解释道,“别误会啊!老夫没别的意思,老夫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老夫只是想检查一下他的菊花……”
马夲闻听此言,一脸的鄙视:“你个老不正经的!这么大岁数了还好这口!什么玩意儿啊你!俺告诉你,俺哥哥的菊花没问题!”王鹤伦被这马夲这么一鄙视有感觉有点儿羞愧,“你咋知道的?”马夲有鄙视地看了王鹤伦一眼,道:“我一路上在没人的地方都检查多少遍了……”
在王鹤伦的强烈要求之下,马夲还是将燕子衡的裤子小心翼翼的脱了下来,王鹤伦上前一看,“这小子还行,总算穿的不是粉红色的内裤了,这回换成黑色的了,否者有撞衫了!”马夲仔细一看,差点儿没吐,道:“老先生,这……原本就是粉红色的……”
“卧槽!!”王鹤伦将燕子衡脱光,只见其丹田处一片紫青,王鹤伦用手指按了按,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真气游走,“怎么办啊,先生,俺哥哥还有救吗?”看着马夲脸上的焦急之色,王鹤伦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的凝重。缓缓叹了一口气道:“办法倒是有,也可一试,但……”“有什么就快点说!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俺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看着马夲的大义,王鹤伦很赞赏,“好样的!不用你上刀山下油锅……你跳火海就行。”马夲一听,跳出三米多远,眼眉翩然起舞……“你不是说眉头都不皱一下吗?现在怎么还吓成这样?”马夲啐了王鹤伦一口道:“老东西,俺说的是你把他扔油锅里俺眉头都不皱一下!”“……”
王鹤伦发现,这孙子不仅白痴,还有些猥琐!于是不理马夲,直接自己在燕子衡身上动起手来。只见王鹤伦将手放在燕子衡的丹田上,慢慢向下游走,最后定格在燕子衡的裆部……
马夲看的不明所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王鹤伦道:“龙阳乃全身精气之所在,聚精气而朝元,元即丹田。丹田裂,若想保命需重新筑基,这时就要推龙阳之精以补天元……”马夲听得云里雾里,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听王鹤伦的意思是对功力有好处的,于是默默走到一旁,褪下裤子……【删除九十八字以净化环境,不过,这个过程你懂得……】
半个时辰之后,王鹤伦心满意足地擦了擦手,擦掉了满手的油……马夲看着脸色有些好转的燕子衡,然后一脸钦佩地看着王鹤伦,“先生不辞辛劳为俺哥哥弄了半个时辰,马夲在此感激不尽!”“哎呀,你真是太客气了!”王鹤伦被夸的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因为,治疗一刻钟就完成了,剩下的三刻钟的时间,王鹤伦完全是出于自己的兴趣……监牢中,离重贺与王猛像死猪似得趴在草堆里,离重贺不屁股已经破相,离重贺道,“兄弟,你日后必能成大事儿!都让人走成这样了还他娘的不消停会儿!”
王猛受的伤比离重贺轻不少,再加之其皮糙肉厚并无大碍,此刻正琢磨着怎么逃出这个鬼地方。离重贺倒是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消极思想。王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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