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重贺左思右想始终想不明白这个神秘的二当家的到底是谁,问褚韩阳,褚韩阳只是一笑闭口不语。离重贺也不好多问,只得跟着这些人上了乌金山。
乌金山在福牛镇西南,是福牛山系的余脉。此地偏荒,地处两国交界治安不利,于是匪患丛生。经过几十年的你争我夺的争斗中,乌金山纯阳洞渐渐成为众多山头中最有实力的一家。离重贺以前听王鹤伦提起过,当时没有在意,谁承想如今自己竟被这山寨的二当家所救,如今还要拜山门。
以前看电视剧,土匪一生气就喜欢把人点天灯、下油。自己这几斤肉能出多少油啊!众人上马,离重贺一直以为骑马挺简单的,可真正上马才发现,自己晕马!再加上自己前两天还挨了八十板子,虽然不知怎么回事一夜间好了不少,但也架不住这么颠簸。
王猛这家伙更过分,直接把马的腰给压垮了!没办法,褚韩阳让离重贺坐在自己的马上。“小猛,就在后面跟着跑吧,有利于减肥的……看哥哥多心疼你。”“……”王猛这体力还真是强悍,这帮人纵马跑了几十里路竟然没将王猛甩掉!一个时辰左右,到了乌金山。下了马之后离重贺一直一言不发双唇紧咬,脸色发青。
褚韩阳一看急忙上前,“你没事吧?”离重贺没有反应。“你倒是说句话啊!”离重贺一脸痛苦地看着褚韩阳,褚韩阳顿时紧张起来,二当家的叮嘱自己一定要将离重贺带上山来,这要是出了问题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褚韩阳把脸凑了上来,“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呕——!”……“你在大牢里吃饺子了?”“你怎么知道的?”“我还知道是韭菜鸡蛋馅儿的。”“兄弟神算啊!!”“神算个屁!你他娘的吐了我一脸!”
离重贺被领进山门,一个个守门的大汉手持长矛,腰挎大刀,除了长得磕碜点儿之外也没什么吓人的。绕着山路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山寨。只见山寨门前支了一口油锅,下面点着熊熊的烈火。离重贺感觉自己的每个汗毛都倒立了起来,“小猛啊,看见这口锅没,等一会儿二当家的要炸咱们时,你就二话不说先跳下去。”“哥哥,你当我傻吗?”
看着离重贺有些害怕的表情,陈桓越一笑。进了大堂,两旁的椅子上坐满了人,一个个白衣纶巾,手持经书,这个摇头晃脑,那个之乎者也……好不容易有个毛脸大汉,竟然在绣花!!!只见这个大汉十分专注地捏着一根绣花针,一手托着绣盘,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离重贺想了半天只冒出这一句话,既然都是爱学习的自己也不能让人家看不起啊。闻听离重贺这句话之后,众人放下手中的书哈哈大乐。离重贺一看不好,拽着王猛就要跑。王猛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怎么了哥哥?”“兄弟,我刚才说的是什么?”“不亦乐乎啊,怎么了?”离重贺冷汗直流,“这就对了,这帮人乐是乐了,可我看他们乐的时候手中怎么蠢蠢欲动啊。乐乎乐乎,乐完就该烀咱们了!”“……”
很明显离重贺是多虑了,这群人都很和谐,为首的那个正在绣花的大汉放下手中的活计扭捏着身段来到离重贺他们面前,离重贺听褚韩阳介绍这人就是乌金山的大当家的,离重贺赶紧施礼道:“原来您就是大当家的,果然英雄气概相貌不凡,英姿伟岸啊!在下离重贺,今日有幸一见大当家的尊荣,实属三生有幸啊!”
大当家的闻听此言蹲腰做了一个万福,掏出手绢挡住大嘴噗嗤一笑道:“呦,离郎这是说的哪里话!奴家这厢有礼了……”离重贺被雷的半晌说不出话来,“这……是男的女的?”陈桓越仔细端详大当家的半天道:“现在应该是女的。”
当家的继续道:“听二当家的说离郎器宇不凡,今日一见果然。”这些客套话要是一个女的说出来离重贺会有中飘飘然的感觉,可是经过这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嘴里说出离重贺的胃直翻腾。看这大当家的夸奖起来好像没完没了的气势,离重贺干笑两声转移话题。
离重贺拿起大当家绣的东西观赏了起来,只见上面绣了一个——猪??“大当家的喜欢这类动物?”大当家的顿时无语了:“这是奴家的……自绣像……”“啊?大当家的真是心灵手巧啊,果然栩栩如生!看这猪……看这人绣的,那叫一个漂亮……”大当家的被夸得有些脸红【黑脸一红这到底是什么颜色??】越发的谦虚道:“哪里哪里……这些都不算什么的,我们二当家的绣的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离重贺颇感吃惊,看来这二当家的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既然是二当家的救得自己,自己理所当然的应该拜谢一下,不过拜谢之前应该打量一下这二当家的有什么不良癖好,免得自己……你懂得!“这二当家的现在何处?”“嘿嘿。”大当家的干笑一声,道:“二当家的正在洗牛奶浴。”
果然,又是一个死变态!离重贺心里暗暗咒骂一声。正在思量间,一喽啰来报:“大当家的,二当家的请离先生房中叙话!”大当家的应了一声,做出请的手势道:“离郎,后院请!”离重贺本想让王猛陪同,免得发生什么有悖人伦的事情……“兄弟,你与为兄同去可好?”“这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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