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浓无视离重贺的痛苦点了一坛上好的花雕,离重贺平常吃霸王餐吃惯了,这回也不好意思当着美女的面逃跑啊,于是离重贺绞尽脑汁地思量着对策。
黄管把玩着手中的折扇,自言自语道:“燕耀威!谁让你处处与老夫作对,要是没有你掺合,这江山还不是姓黄了!断子绝孙,就是你应有的代价!洞儿啊。。”“父亲!”黄洞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听候差遣。“洞儿,在过两日就是比武的日子了,你可做好准备了?”“回父亲,儿子已经做好了准备,这次比武,我势在必得!”“好!找个借口把燕家那个小杂种做了,免得夜长梦多。”“是。”“还有,明日我上朝时,给那个老东西来个莫须有,你把京城控制住,免得生乱。”“是!”
燕老将军看着手中的宝刀,喃喃道:“要变天了,要变天了!”‘压风雁’还没有开峰,燕老将军提刀走进雨中。“风雨摧楼天色变,迎雷而上是英雄!”燕老将军在雨中狂舞大刀,天雷滚滚,仿佛助威一般。“天道尽,五雷擎,横砍江山分天下!”刀光所到,万物披靡;刀锋所指,草木沉服。“五十年风和雨,半世忠义撼乾坤!”燕老将军飞身跃起,一刀劈下,石铺的地面四分五裂。“天理不公,吾辈虽老岂吞声!”立刀凝眉打马式,风起似叹老人心!燕老将军气势不减当年,静立若塔,动则闪电!身形挪移间,风云聚变;宝刀所过处,皆为齑粉!
良久,燕老将军收刀仰望天空,仰天长啸,“负我天龙又如何?宁受唾骂毁庙堂!”
“陛下,臣闻昨日燕将军冯雨舞刀当歌,甚有大不敬!”黄管出班奏道:“‘横砍江山分天下’仅此一句就可看出其心不古,更何况‘负我天龙又如何?宁受唾骂毁庙堂’更是狼子野心!臣恳请陛下治其叛逆之罪!”国主一听,有些沉思道:“这真是燕老将军所作的?”“陛下,千真万确!”“岂有此理!竟然作这种诗!这么霸气的应该是我作才对!”“。。。陛下,这不是谁作诗的问题,而是这首诗有问题啊!”“合辙押韵,更兼意境,好诗!没问题啊!”“白痴!。。。陛下,这是反诗啊!”“反诗?‘宁毁庙堂受唾骂,我又如何负天龙。’果然是反诗!反过来才看出燕老将军忠君爱国啊!”“。。。”
“好吧陛下,那咱们说说燕子衡的问题,燕子衡对其杀人供认不讳,更有回春楼的拉客妓女亲眼目睹,堂堂朝廷的命官,三品将军竟名目张胆地出入烟花之地,还草菅人命,置天理王法于不顾,其罪当诛!请陛下下旨,斩首燕子衡以正国法!”“爱卿,咱还是说说燕老将军的事儿吧。。。”
国主有意包庇燕老将军,燕子衡杀人事实,但他坚信燕老将军不会负他,先皇临终前将他托孤给燕老将军,平日里他与燕老将军更有父子之情,如果燕老将军不在,恐怕自己江山朝暮间就会易姓。燕子衡要救,但不在这一时。“爱卿不必多说,待比武之后在做计较。”黄管心中暗喜,就算你不处置燕家,只要燕子衡不参加比武,燕家元气打伤,这朝堂还有谁和与我黄管分庭抗礼?
离重贺醒来时脑袋疼痛的厉害,一旁王猛像死猪似得趴在座子上。怎么在酒楼睡着了,洛儿呢?离重贺到了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灌进肚子里,思维清晰了不少。昨天,三人酒足饭饱之后。。。
“哥哥,你别和俺争,这顿饭俺掏银子。”王猛与离重贺争执了起来,“兄弟,我这个当大哥的哪能让你掏银子?我来!”“俺来!”“我来!”“俺来!”“我来!”王猛道:“好吧,你来。俺争不过你。”“咒。。。”离重贺道:“行,咱们喝完这杯酒,哥哥付账。”说着,三人举杯一饮而尽。“小二,付账!”小二闻声回应道:“来喽!”就在小二上楼开门的一瞬间,离重贺华丽丽的晕倒了。王猛一看,你是在表演吗?“俺也。。。要晕!”还没说完,嘭地倒在桌子上。洛儿一看,这两个人怎么回事啊,不像掏银子就直说嘛,突然,洛儿感到头晕目眩,浑身无力,眼前一片朦胧,最后看见小二的嘴角挂着笑意,然后,失去了知觉。。。
离重贺赶紧推醒王猛,“兄弟快走!趁现在没人赶紧逃餐。”王猛双眼惺忪:“哥哥,俺们怎么又吃霸王餐了捏?”【宁三儿捂嘴暗笑ing】二人二话不说,翻窗逃走,“啊――!怎么是二楼?!”“啊――!你他娘的压我身上了!”
当洛儿醒来时发现自己的眼睛和嘴都被布罩着,动了动手脚,发现手脚也被绑了起来,耳畔传来一个声音:“你这小娘们儿,老子费了这么大劲儿才把你带回来,长得是挺俊的,要不是黄公子指明要你,哥哥我就先玩玩!”声音猥琐的让洛儿有点恶心,想呼喊却只能发出呜呜声。“反正没人,不如。。。嘿嘿!”洛儿心道不好,想躲闪却被捆绑的太结实,感觉那人的手在自己身上不住的摸索,所到之处,毛孔紧急收缩。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听得房门一想,正在自己身上抚摸的手立刻收回。
“得手了吗?”一个阴沉的声音传入洛儿的耳中,“嘎嘎!当然得手了,不知公子怎么处置?”“不该你知道的别瞎问!”一声怒喝,那人赶紧闭嘴。“公子让我带回去,没你事儿了,嗯。”说着丢给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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