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女子一心想要甩开后面那两个不像是好人的家伙,没想到前面又出现好几个蒙面的大汉,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一人捂住嘴,向胡同深处拖去,女子心里惊慌之余看见刚才跟着自己的那两个人躲在一旁,基本上就可以断定他们不是一路人,女子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向二人投去求救的眼神。
离重贺与王猛被弄得有点蒙圈了,这年头打劫这生意这么火爆?“哥哥,你看见刚才那女的看咱们的眼神了吗?俺咋感觉怪怪的捏?”“可能是。。。管她呢,非亲非故的别找麻烦。”“对!”王猛很赞同离重贺的观点,当二人虽是这么说,却谁都没有动地方,二人对视一眼:“哥哥,俺说,俺们是不是有些不地道?”离重贺深以为然道:“兄弟,江湖中人岂能见死不救?”“对,要救!”离重贺看着王猛一脸的正义,“当真?”“当真!”“果然?”“果然!”“好兄弟!你去救人,我先走了。”“。。。”王猛不是第一天认识离重贺,但第一次认识到了离重贺的本质。
离重贺突然站起身来,朝着那帮大汉道:“放开那个女孩儿!”正在忙活的大汉们一愣,抬头一看,这小子真他娘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放开?你再说一遍。”离重贺仰天一笑:“好吧当我没说。”“你他娘的敢耍我们!老子看你是活腻了!”为首的刀疤脸叫骂道:“弟兄们,给我上,劈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说罢,一群人向离重贺与王猛冲了过来,离重贺一看,尼玛!脾气咋都这么不好,本来还想商量商量呢,“兄弟别动手!咱们好商量!这个女人我上半夜,你们下半夜!”大汉们没有停下,眼看就要到身前了,离重贺喊道:“好汉!要不你们上半夜我下半夜也行!”刚说完,为首的大汉已经冲到了身前。
离重贺一看没得商量,“尼玛!老子一夜全包了!”说罢,一脚向刀疤脸的下体踢去,刀疤脸一看刚才还在商量着求饶的离重贺突然间攻击自己,一时没反应过来,加上冲的太快没收住脚,正被离重贺踢了个正着。当即痛不可挡,捂着下体嗷嗷直叫:“他奶奶的!弟兄们!把这个小王八蛋给我剁了!”这班人一看老大被踢了,顿时大怒,拿着刀就向着离重贺砍去,王猛一见离重贺不躲不闪,生怕离重贺吃亏,上前一把将正向离重贺脑门儿劈去的锤子接住,那人一看急忙往回拽,王猛一丈高的身子像铁塔一般压向那人,于是那人悲剧了,屎都被砸出来了。。。离重贺将印有城管标示的袖章一套,“随地大小便,罚银五两!”
这群人大为惊骇,妈的,这小子赚钱比我们还黑!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一齐向王猛和离重贺扑过去,王猛实力不可小觑,三下五除二点五,就将这帮人全部放倒。。。
那女子过了很久才缓过神儿来,向离重贺道谢:“多亏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才得以幸免于难。”嗯,长得不错嗬!离重贺道:“菇凉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们江湖人的职责与义务。”“还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离重贺一抹刘海儿闷骚道:“请叫我活雷锋!”“哦,原来是活公子。”“噗!!”“我叫洛儿。”
“哼!废物!”黄洞勃然大怒:“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弄不过来,养你们何用?!”大汉手捂着裆部,一脸的痛苦,抽搐道:“公子,这事儿也不能来我们弟兄,眼看就要得手之时,谁知从哪儿冒出两个王八蛋。。。哎呦,现在小的这还疼呢!”黄洞身形一闪,一手扣在大汉的脑袋上:“还敢找借口!我给你治治!”说着,手一用力,五指嵌入大汉的脑袋,顿时鲜血混合着脑浆从大汉脑袋里溢出。黄洞手一挥,将尸体甩在一边,恶狠狠道:“马上寻找那个洛儿下落,办事不利者。”说着一瞥大汉尸体,低声道:“下场雷同!”
闻听此言所有人浑身一冷,急忙去寻找。燕子衡被打的浑身是伤,“行啊小子,有种!今儿老子先歇一会儿,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慢慢玩你。”说着,用手中的鞭子扒了一下燕子衡的脸,燕子衡吃力的一笑,至少自己挺过了今天,声音嘶哑道:“孙子们,爷爷舒服着呢,再来啊!”“你!”一衙役大怒,挥动手中的鞭子就要抽燕子衡,另一个急忙将其拉住:“今天就让他再嚣张一天,明天有他受的!”
是夜,燕老将军散乱着银发,一锤一锤地砸在‘压风雁’上,一瞬间,燕老将军仿佛老了很多,坚强了一辈子,终于累了。坐在一旁的枯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窗外黑云滚雷,让老头难受的有些窒息,看着尚未完成的宝刀心中万分苦楚,想当初自己历经无数次的磨练才有了今天的地位,那一次不是靠着一股不怕死的尽头舍命争取来的?如今亲子深陷囫囵,做父亲的竟无力相救!自己手握军权,堪比半壁江山!可如今岂可为一子背负不忠的千古骂名?孰轻孰重?燕老将军竟难以抉择,巨大的压力竟压得老将军背影佝偻。两者之间,燕老将军必须要做出一个抉择。。。
离重贺、王猛与洛儿走进一家酒楼,晚上酒楼的客人并不多,离重贺心中暗暗窃喜,正是一个泡妞的好地方。离重贺一副财大气粗的暴发户的摸样。“来喽!”小二将三人引入一楼上的包间雅号。坐定,离重贺斜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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