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妓女稍稍打扮了一下之后,扭着屁股花枝妖娆的来到二楼三号的房间:“官人。。。啊!!”房间里的一幕景象狠狠地刺激了她的大脑神经细胞:只见燕子衡端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一旁,娄太岁的尸体就横在那里,一根筷子从耳朵穿入,七窍流血。娄太岁的五官极度扭曲,诡异而又狰狞。。。妓女受不了这个刺激,放生尖叫了起来。高分贝的叫声让燕子衡的心脏有些受不了:“嘘!”燕子衡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小点声,但这个手势对于已经被惊吓的丢了魂儿的妓女来说作用好像不大。
妓女的尖叫声引来很多人的围观,在所有人的惊诧中,有人回过神儿来急忙去报案。其实燕子衡在戳死娄太岁的最后一瞬间才明白过来这是黄洞有意安排的陷阱,但为时已晚,男人一人做事一人当,燕子衡一顶天里的的汉子自然不会逃走。不一会,正在人群的尖叫与议论声中喝茶的燕子衡就被两个衙役带走了,走过那个妓女旁边时,燕子衡啪地给了那个妓女一巴掌:“你丫的!闭嘴!”
江南的朝堂,黄管出班奏燕老将军,燕老将军眼皮直跳,心中隐隐有种感觉今天这事儿非同寻常!只得静静观看,静观其变。黄管奏道:“陛下,燕将军之子燕子衡目无王法,昨日在回春楼草菅人命,这燕子衡乃我朝三品京畿护卫,竟然出入回春楼这样的烟花之地,有损我朝文武形象,并且当众杀了福牛镇县令之子,目无王法,胆大至极!现已受押,请国主下旨降罪!”燕老将军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衡儿出事了。。国主把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看了看燕老将军,黄管一看国主有些迟疑,暗地里打了一个手势,满殿文武急忙下拜:“请陛下治罪!”
国主完全被将了一军,若不治罪,恐群臣罢官。若治,又有些忌惮燕老将军。燕老将军为人虽然强硬,但对国家是忠心耿耿,况且自己又不了解到底是何情况,不好为燕子衡辩护,于是索性闭上眼睛默不作声。国主一看,下旨道,此事就交由。。。丞相去办吧。”黄管闻言大喜:“微臣领旨!”百官唯黄管马首是瞻,一起下拜:“陛下圣明!”
燕子衡被衙役带进了天牢之中,换上囚服,关进了监牢里。不多时,黄洞走了进来:“呦!这不是燕公子吗?怎么沦落的如此狼狈?”燕子衡明知自己中了这厮的圈套,现在说什么都完了。黄洞长得有些欠扁,继续道:“燕公子,现在你还放不放弃比赛?要是你说不放弃。。。也没什么用,你老子现在在外面四处忙活,好像也救不了你了,因为,那个老东西恐怕自身难保。”燕子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愤怒。“对了,听说你还有个未婚的女子,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本少爷很欣赏她,不如收入房中,你觉得如何?”“姓黄的,你若敢动洛儿一根手指,我燕子衡弄死你!”黄洞一笑:“本少爷好害怕!自己深陷死境还怎么弄死本少爷!少他娘的放狠话,老子听不惯!”
燕子衡眼睛充血,咬的牙根直响,黄洞一拍折扇,吩咐牢中衙役:“给燕公子好好放松放松。”衙役一脸的巴结奉承道:“黄公子放心,小的没别的本事,但在这方面还是有一套的。”黄洞掏出一袋银子扔给衙役,衙役稍稍推辞一下便收入怀中:“多谢黄公子了。”黄洞道:“如此,有劳了。”
洛儿是燕子衡的软肋,黄洞这招够狠的,一下子扣住了燕子衡的命门。京师的的比武每五十年由皇家举办一次,对于参加比试的人来说是个难逢的机遇,五十年前燕老将军还是一个愣头小伙,区区一个百夫长,那次大会燕老将军技压群雄,一举夺得桂冠,名震江南。因此燕家才会平步青云,飞鸿腾达。所以对于眼看就要到来的又一个比武,有能力参加的人都非常重视,黄家与燕家向来不和,这次又同时参加比武,黄洞这般陷害也不足为奇。
燕子衡一心想要面圣申明冤屈,但黄管与黄洞岂能给他这个机会!可是燕子衡还是对着朝廷抱有丝毫的幻想。结果就被衙役绑在了一根铜柱的上面。。燕老将军一下朝便往宫里去,拦了国主的驾,“朕说爱卿啊,不要朕一上后宫你就来捣乱可好?男人何必为难男人啊!都是男人你懂得,在这样下去,朕非得阳痿不可!”燕老将军道;“陛下,老臣了解子衡,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行凶杀人,臣恳请陛下召子衡上殿当面问个明白,到时子衡若真有罪,老臣与其同罚!”
国主无语,这个倔强的老男人!刚要下旨传燕子衡,黄管突然出现,“陛下,臣以为燕子衡杀人行凶之事已成定案,陛下何必伤神再去理会。”燕老将军闻言大怒:“姓黄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黄管抬头一瞧燕老将军,声音也不由提高了几个分贝:“燕将军,难道天理昭彰还会冤枉你儿子不成!国主圣明之下,还会有冤狱发生!”国主年幼,长期被群臣压制难得听一回这么敞亮的马屁声,不禁有些飘飘然,奋奋然,“黄爱卿言之有理,有理!就这样吧。”
燕老将军被气得语结,愤然甩袖而去。天牢由石头堆建,阴寒潮湿,气氛阴森,嚎叫声此起彼伏,燕子衡被绑在铜柱之上,两个衙役轮班用皮鞭鞭打,燕子衡吭都没吭一声,“你娘的!到了老子这儿还没有不服的!”衙役咒骂着继续鞭打,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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