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衡循声望去,只见洛儿站在天牢的门口,“你父亲今天与黄洞比武,中了黄洞的邪术自刎于金台之上。”燕子衡的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什么?!”“燕子衡,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去的。”“你想办法让我出去?是国主下的旨意明天处死我,你有什么办法救我?”燕子衡很惊讶,这不是洛儿能说出来的话,洛儿没有丝毫的势力,就算有也不可能斗得过黄家,她怎么有办法让自己活着出去?一种深深的不祥之感袭上燕子衡的心头。“这个你不用管,燕子衡,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如今你一无所有了,我救你只是念在我们曾经相爱过,但我不会再爱你了,我不会嫁给一个穷鬼,所以,我们没关系了。”
洛儿说的很平静,燕子衡也很平静地听着,仿佛在听洛儿讲诉别人的故事一般。良久,燕子衡开口问道:“你决定了吗?”洛儿一笑:“当然决定好了,也许嫁给黄洞,未来会比嫁给你过得好。”燕子衡干裂的嘴角一咧,道:“洛儿,你不会骗人。”“呵呵,燕子衡,你认为你还值得我骗吗?黄洞能给我的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的生活。现在,你什么都给不了我。”“你的真心话?”洛儿一脸的鄙夷,“良禽择木而栖,燕子衡,你不会没听说过这句话吧?”
燕子衡一笑,“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洛儿蹲在地上,看着燕子衡,“你认为你很了解我吗?对了,明天我就要嫁给黄洞了。”燕子衡心头一惊,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这是你父亲留下的刀,现在交给你。就这样吧。”然后洛儿看都没看燕子衡一眼就走了。燕子衡抚摸着手中的压风雁,这是燕老将军铸造三年才锻成的,然后用血肉开了封浆。刀体一抹寒意让燕子衡顿感清醒了很多。
洛儿走到天牢的外面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哀伤,为了救自己的爱人牺牲自己的身躯是值得的。为了不让燕子衡心中感到亏欠自己,故意说了那么多的绝情的话,日后希望燕子衡能明白自己良苦用心,洛儿攥紧了手中的剪子把,将剪子重新放到袖口里。顶着雨向黑夜中走去,明天,太阳将会出来,一切都会过去。。。“子衡,无论到什么时候,我的心都是属于你的,我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一下!”
燕子衡感觉自己累了,困了,好想歇息一下,如果这一切都是梦该多好啊,睡一觉,明天睁开眼睛一切烟消云散。可是这就是命运,每个人都不可能知道明天的自己是什么样,或许身在他乡,或许,身首异处。记忆如同长河,曾经的景象历历在目。洛儿,这个名字是那么的熟悉,又渐渐的陌生。父亲,这个称呼是那么的亲切,又慢慢疏远。既然人生注定了生离死别,那为什么有让我们充满了那么多的交集,这是上天的有意戏弄?还是生活的刻意安排?人活一世,草存一秋,短暂的人生中若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燕子衡突然道:“放我出去。”衙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放我出去。”“嗬!你他娘的是不是疯了?!想出去?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给大爷老实呆着,否者,爷爷的鞭子抽死你!”燕子衡睁开眼睛盯着衙役道,“我没疯,但你就要死了!”“你他娘的还真是找抽!”说着,衙役举起皮鞭照着燕子衡就开揍,燕子衡一把抓住抽过来的皮鞭,往回一拽,一把将衙役拽了过来,手顺势扣在衙役的头上,“此刀还不曾杀过人,今天拿你来祭刀。”说罢一刀将衙役的脑袋割下!其他衙役一看,急忙抽刀奔着燕子衡砍了过来。燕子衡面无表情道,“就凭你们几个?找死。”横起压风雁,一把将粘在身上的衣服撕下,顿时扯下了不少皮肉!
宝刀遇主,似有灵性一般,燕子衡三两刀如砍瓜削木一般,不一会儿,衙役们就七零八落死得只剩三人,他们分别是衙役甲、衙役乙、衙役丙。。。燕子衡手掌一翻,紫色的滚雷朝着衙役射去。。。于是他们变成了死人甲、死人乙、死人丙。。。燕子衡浑身乏力,报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理智。如果自己就这样前去,恐怕自己不是黄洞及其护卫的对手。燕子衡四周打量一下,却没有发现什么食物。最后,燕子衡的目光定格在死人身上。。。
现在最重要的是活下去!燕子衡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恐怕连活着出这天牢都难。天牢分为十一门,每个门都有严格的巡卫且兵甲不在少数。燕子衡稍稍思考一下,便拿起手中的刀朝着死人割了下去。。。过了一会儿,燕子衡站起身来,却有种想吐的冲动!强行将腹中翻腾之物压下,燕子衡拿着刀向天牢的门口走去。踏出了面前这道牢门,就意味着自己与江南王朝势不两立,就以为着世代忠良之家揭竿而起,就意味着燕子衡从此顶天立地不再向朝廷摧眉折腰!
走出了牢门,来到一个杂狱,这个容纳几百人的监狱里关押的都是即将行刑的犯人,要说以前燕子衡对犯人没什么同情,但现在燕子衡才发现,国无青天,何谈黑暗之人?天理冗沉,又有多少冤屈?燕子衡心里一横,反正都是闹,不闹他个天翻地覆绝不罢休!一刀向监牢铁索挥去,刀光一闪,铁索碎裂。犯人们一阵惊呼!急忙相互拥挤着跑出了监牢。燕子衡没有理会与逗留,收起刀向正门走去。犯人们集体向燕子衡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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