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衡蜷缩在牢狱的草堆里,突然一个激灵,心中莫名的哀伤,莫名的悸痛。自从自己入狱以来,父亲从来没有看过自己,但心中却能感受的到父亲给自己的鼓励与希望。但现在自己为何突然这么悲伤?父亲出事了吗?燕子衡一身的伤,衣服被血浸透与肉粘在一起,稍稍一动,全身巨大的疼痛感袭来让燕子衡几乎又昏厥过去。燕子衡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入狱以来第一次这么心急地想要出去,出去看看父亲,看看洛儿。
燕老将军倒在自己的血泊中,一生的无数片段如同走马灯一般在眼前回放,最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彷徨中,一个亲切而又闷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老燕!老燕!你醒醒啊!你不能死!你死了老夫怎么办啊?!”王鹤伦!是这个老东西!还是这个老东西惦记自己。“老燕!老夫求求你,快告诉老夫你当年把芳雨的内裤藏哪儿了?”没想到这老东西五十年了还惦记这个,不由气血上涌,“老杂碎!告诉你,芳雨爱的是老夫!老夫死也不告诉你内裤在床底下!”说完,死了。。。王鹤伦坐在自己家的棺材上,一手摸着下巴一脸的沉思:“临死都不告诉老夫内裤在床底下,那是在哪儿呢??”
国主看着燕老将军自刎于金台之上,顿时僵住了,刚才还乱放臭屁的骚老头怎么现在就死了呢?国主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不,燕老将军不会死的,不会的!朕一定是在做梦,在做梦!”说着,一个嘴巴抽在一旁黄管的脸上,“哎呦!陛下何故打臣?!”国主没有理会黄管,喃喃道:“看来朕不是在做梦!”啪!又是一嘴巴,“陛下何故又打臣?!”国主看了一眼黄管,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朕揍你了,你没有做梦!”“。。。”
“燕老将军半生沙场,为朕,为江南立下不世之功!燕老将军以藩王之礼下葬,葬在皇家陵阙,以彰其功!”国主心中很不是滋味,正在伤感间,人群中爆发一阵特别难听的哭嚎声,“老燕哎――兄弟来晚啦!”众人闻声一看,只见一个老骚包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蹬蹬蹬爬上金台,来到燕老将军的尸首旁边痛哭不已。一边哭一边敲打着燕老将军,“呜呼哀哉!我这心啊。。。唉呀!”国主赶紧上台,一看面前这位老人哭的这么伤心,国主心里也不好受,安慰道:“老人家,燕老将军已经去了!您节哀啊!”王鹤伦抽噎一下鼻涕,道:“既如此,老夫可爽死了!”“。。。?”“老东西,你他娘的输了!快告诉老夫芳雨的内裤到底藏哪儿了!对了。。你死了不能说话,那老夫来找找。。”
“你他娘的到死都不告诉老夫你把芳雨的内裤藏在了床底下,老夫掐指一算你藏在身上了!老夫找找。。。”国主汗颜,这老头是不是弱智啊?!“老人家,燕老将军到死都不告诉你内裤藏在床底下,这你还不明白吗?你上他身上找什么?很明显他给藏在。。。房梁上了嘛!”“如此说来,倒是有理!”王鹤伦一抹胡须,点了点头。黄洞一看王鹤伦的手一直摸着燕老将军的身子感觉很奇怪,仔细一瞧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随着王鹤伦的手的移动,燕老将军身上竟然恢复了丝毫的生气!黄洞大惊,趁着国主下楼,偷偷转动手中的死婴头颅,死婴有睁开眼睛,眼睛中的绿光向王鹤伦射去!
王鹤伦转身对黄洞悠悠道:“你那玩意儿对老夫没用,赶紧回家洗洗澡换身衣服,需要棺材上老夫这儿来定一口。”说罢,王鹤伦突然伴了个鬼脸,竟然把黄洞手中的死婴头给吓哭了。。。“老头,你什么意思?!”“老夫观你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啊,给老夫点银子老夫给你化解一下,否者,老夫只能给你提供一口棺材了。”黄洞大怒,横枪挑刺王鹤伦,王鹤伦淡定地看着黄洞,不躲不让。二十米,“小子,良言难劝该死鬼!”十米,“事到头来莫后悔!”五米,“听老夫一句劝。三米,王鹤伦淡定地看着黄洞,两米,王鹤伦依旧微笑着看着黄洞,一脸的无害,如同和煦的春风一般,如同传播关爱的大使。。。一米,黄洞终于站定了,一脸疑惑的看着王鹤伦。
这老头什么意思?怎么这么淡定?难道这是一个计策在引我上钩?对,一定是计策!还好小爷机智聪明,否者就上了这老东西的当了!想到这里,黄洞露出一副看透了王鹤伦诡计的表情。。。王鹤伦的心里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淡定:“他娘的,脚抽筋了!他过来了!不要啊!我的脚!哎呀,怎么办?怎么办!老天保佑。。。”
见黄洞突然停了下来王鹤伦终于松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将抽筋的脚给缓了过来,扛起燕老将军的尸体就跑!黄洞一下懵了,什么情况?!
金台比武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决出了胜负,尽管国主不愿意承认,但事实证明黄洞就是最后的赢家。于是国主还是得赏,当着群臣百姓的面,封黄洞为“龙虎大将军”,二等衔,丞相黄管晋封一等爵,赐金千两。。。燕老将军的尸首被人抢走了,燕子衡还身在狱中,燕家恐怕是垮了。国主心一横,下旨处死人犯燕子衡!如今黄管一家独大,国主本想仗着燕家与黄家相制衡,但这两家如今胜负已定,花落黄家。国主为了安抚黄家,燕子衡有必要利用一下!
当夜风雨压城,雷霆万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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