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青卷缩在客厅的沙发里,怀里搂着四四方方的抱枕,下巴耷拉在枕头上,无聊的调着电视节目。
镶在墙上的高清液晶电视机里的画面一闪一闪跳动着,再高清也勾不起颜青多看它一眼的欲望,不知道欧译干什么去了,不知道欧译……
唉!反正满脑子都是欧译,自从知道他的遭遇,心里总是忍不住时时刻刻惦记他,明明分开才半个多小时。
她至于么,才半个小时而已啊!
颜青慢慢神游起太空,电视机里传來的杂吵声拉回她的思绪:“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你们好,现在为你们接入一个來自商界的最新报道,温俞赫赫有名的严氏集团已经宣告破产……”
接着是画面的转换,严家父女出现在不停摇晃的镜头里,严朝南已经完全沒有颜青记忆中的董事长威严,他好像只是一个沧桑而又面带愁容的老人,严雅莎搀扶着他,眼神不时闪躲着镜头和闪光灯,往日的蛮横千金,也变得落魄不堪。
记者伸出一个又一个话筒,递到严家父女的跟前,抛出一个又一个犀利的问題,严朝南和严雅莎沒有给予回应,他们像打不死的小强,继续包围着严朝南父女,抛出让严家父女沒有办法招架的问題。
曾经风光无限的他们,如今不过也是家道中落的普通人而已,颜青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对于严雅莎,她是厌恶的,甚至还带着一点憎恨,对严朝南,她一直觉得他是个只会宠溺女儿的父亲,谁知,他竟也有那么多的不堪。
现在,那些感觉纷纷不见,心里仅有的除了觉得他们可悲,只剩怜悯,这些代价,是严朝南必须还给欧译的,她只能感叹一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不知道欧译怎么样了,他还好吗?他可以放下仇恨,彻底释怀了吗?颜青拿起沙发上的手机,不带犹豫的,拨打欧译的电话。
颜青把手机贴上耳畔,手机里的铃声响了一会,电话那头才接通:“欧译,是我!”
“嗯,我知道!”电话里响起欧译低沉性感的嗓音。
“……你在哪里,回來吃饭吗?”颜青想了一会,才犹犹豫豫的问,这些话。虽然是在电话里说,她还是忍不住感觉羞涩。
“我在车上,一会就回家吃饭!”欧译笃定的回答。
“好,那我先准备了哦,一会见,拜拜!”欧译轻嗯了一声,颜青才挂上电话,脸上荡着甜蜜的笑,嘴里哼着歌,起身奔进厨房。
颜青打开冰箱门,搬出一样样食材,这些食材都是根据欧译的喜好采购的,他喜欢吃清淡的食物,只要不太辣,不太咸,他几乎都能接受,除了青菜。
一个成年的大男人,竟然不喜欢吃青菜,哦买噶的,他以为他还是五六岁,可以挑食的小屁孩么。
颜青系上围裙,她按照烹饪的步骤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起來。
欧译用钥匙打开门,进门,换鞋,环顾一眼客厅,沒有小妮子的踪影,厨房里传來悉悉卛卛的声音,他知道,她在厨房里。
欧译脱下黑色的风衣和里面的西装外套,扯下领带,将它们扔进沙发里,跨步走向厨房,颜青的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简单,却不失专属于她的那种感觉。
他放轻脚步,走上去,伸手从她身后抱住她,颜青被突如其來的动作吓了一跳,哐当一声,她手里的锅铲滑落锅里。
“怎么样,有沒有烫着!”欧译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心,他急忙扳过颜青的肩膀,仔细检查起她的手。
颜青忍不住翻个白眼,她像是有事的样子吗?“欧译,我沒事!”
“真的!”欧译再次询问。
颜青很肯定的点点头,真的有事她还能这么淡定么,他以为她是无敌铁金刚,水火不怕啊!
欧译的神情明显松了一口气,担忧的眼神不复存在,他语气略带指责:“以后要多小心,不要烫到自己了!”
颜青囧,大boss,是被您吓的好不好,您自个请先反省反省,她心里虽然这么腹诽,但还是乖乖点头,她可不想跟欧译进行无意义的,而她又不可能辩过他的争论。
她回过神,继续翻炒锅里的食物,欧译沒有回客厅,他伸出手,从她身后抱住,让自己紧紧贴上颜青的后背。
颜青微微僵硬了一会,沉淀好情绪,继续手上的动作,她还真的不怎么习惯欧译这样亲昵黏人的举动。
欧译将脸对着她白皙纤细的颈脖,嗅着她淡淡的体香,心里不禁开始心猿意马起來,小妮子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欲望。
他温热的气息不断吐在她的肌肤上,颜青的娇躯忍不住轻颤,腿脚不禁有些发麻,她轻斥一声:“欧译,别闹,我还在做饭!”
欧译不听,双手伸入颜青的上衣里,不断的來回抚摸她平坦的腹部,轻轻地挑逗她的敏感,颜青深吸一口气,抓着锅铲的手紧了紧,她真的要败给欧译了,他不能看看什么场合吗?
“欧译,我们还在厨房里,我先做菜!”颜青无奈的提醒。
“好,我们先做爱!”欧译语气无比认真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