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译勉强同意颜青的说法,会不知道这件事,也他怪自己,当初,他一心想着回温俞报仇,并沒有心思想其他,幸运的是,他沒有错过莫颜青。
“欧译,严雅莎说放过严氏,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本來不想多嘴问,可是?胸口那颗好奇心怦怦乱跳,不问出來就感觉很不舒服。
欧译看着颜青,这件事沒有必要再瞒着她:“颜青,我之所以创立lej,为的就是有一天拿回属于雷氏的一切!”
“雷氏!”她从來沒听说温俞有这个企业。
“严氏就是十年前的雷氏,我爸妈去世后,雷氏变成严氏,一夕间在温俞销声匿迹!”欧译说到这里,眼神不禁变得有些冷冽,这些沉重的伤痛,他要全部奉还在严朝南身上。
“……”
颜青当场惊得说不出话,……这根本就是谋财害命:“那你当时……”
欧译像是看穿莫颜青想问什么?他继续开口:“那年,我在美国留学,并沒有回温俞!”
“这……严朝南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为什么不报警,我们可以通过法律手段……”把严朝南绳之以法。
“找不到任何实证,就算报警也沒有用,如果可行,严朝南不会逍遥这么多年,我也不会改名换姓!”这一切,全都是拜严朝南所赐。
欧译面部表情的陈述着,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颜青胸口变得闷闷的,因为欧译的坚强感到心疼。
“欧译!”颜青忍不住抱紧欧译,无声的安慰他,他曾经的疼痛,她沒有陪伴在他的身边,沒有跟他一起疼痛。
现在,伤心难过也好,幸福快乐也罢,她都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只要他不离,她就不弃。
欧译伸出双手抚上颜青的背,两人紧紧相拥着:“沒关系,都过去了!”欧译淡淡的说,一切都将尘埃落定,他马上就要为十年來的仇恨画上一个句号。
颜青搂紧他,她要让他知道,她会在他身边陪着他,一直。
……
第二天清晨。
颜青闷在被子里,睡的香喷喷,却被欧译无情的挖了起來,她穿戴整齐,洗好脸刷好牙走下楼,欧译已经在客厅里等了她一会。
他作孽,一大清早的,他就这样把她挖了起來,太不是那啥了,冬天是赖被窝的好日子,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残忍。
“欧译……”颜青走上去,不满的抗议:“现在才八点,才八点呀!”
颜青嘴里叫着,把手腕上的表递到欧译的眼前:“你看,你看!”这可是铁一般的事实。
欧译莞尔一笑,温柔的拿下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里:“我知道,只是今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
“什么重要事!”颜青好奇的问,非要把她从香香软软的被窝里挖出來。
“一会你就知道了!”欧译小小的卖了一个关子。
“什么嘛!”颜青拿手指戳他,把她从被窝里挖出來,竟然还故意吊她胃口,太可恶了。
“乖,不闹!”欧译大手搂过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把她不安分的双手包裹在掌心了,拥着她走出别墅。
莫颜青坐在跑车的副座上,看着窗外陌生的街景,她扭头问欧译,眼神不时瞥瞥后座的一大束鸢尾花:“欧译,你要带我去哪!”
“别急,一会就到!”欧译专心开车,一边柔声安抚颜青。
莫颜青黑脸,她哪里表现的很急了,她只是想问清楚,她讨厌这种稀里糊涂的感觉。
“我沒有急!”绝对的。
“嗯,我知道!”欧译干脆腾出一只手,覆上颜青放在大腿上的双手,不时轻轻抚摸。
“你专心开车啦!”颜青拍开他的手,安全驾驶很重要的,这种攸关生死的大事,怎么可以轻视。
啊咧,小妮子的胆子越來越大了嘛,敢对他动手动脚了:“晚上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欧译故意用凌厉的眼神看她,冷冷的威胁。
颜青皱皱小鼻子,怕他才怪,只是,他究竟要带她去哪里,窗外的街景越來越萧条,渐渐看不到建筑物的影子。
欧译沉默不语,他专心开着车,跑车越驶越偏僻,莫颜青越來越一头雾水,欧译故意吊她胃口,她也无可奈何。
二十分钟之后,跑车终于熄火停下,欧译边解着安全带边对颜青说:“到了,下车吧!”说完,他已经打开车门先下车了。
莫颜青点头,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欧译已经站在车门边等她,她抬眼看向欧译,落入她眼底的,除了欧译的俊容,还有他身后的一座墓园。
“走吧!”欧译牵起莫颜青的手,带着她走进墓园。
颜青还处在呆愣之中,欧译带她來墓园做什么?这就是他说的重要的事,她看向欧译,只见他淡然的俊脸上隐约浮着一抹沉重和悲伤。
“欧译……”她忍不住开口叫他。
欧译轻嗯了一声,牵着她穿梭在一座座藏青色的墓碑里,颜青沒有再开口,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
在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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