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猎物,每个猎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法子。>
如今猎人是陈芬,猎物是焱妃。>
焱妃自己当然也必须要承认这一点,自从她们再韩国境内相遇以后,猎人与猎物的位置就已开始转换了,迄今为止也都还并未彻底的转换过来。>
她还是猎物,陈风还是猎物。>
不过有一点在这中间也还是没有变化。>
她若是猎物,一定也是非常危险的猎物。>
即便对于眼前这位高深莫测的猎人来说,也一样。>
她的行动能力还在,反抗能力也还在。>
眼前这个叫陈风的人,非常自信,甚至实在有些自傲。>
以至于根本不屑在她的身上施加任何禁锢与封印。>
焱妃不喜欢这种人,很不喜欢这种人,可如今偏偏也不能不习惯这种感觉,这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人本就是性格非常复杂的生物,陈风先生今夕居然生出了如此大的变化,看来似乎已被我寻到了破绽。”焱妃直视陈风:“看来那位琴姬似乎对于陈风先生来说极其重要。”>
“不是每个人的变化,都因外在的变化,或许也是因内在的变化。”陈风:“刚才那位弄玉姑娘为我弹奏一曲,我的心境又已恢复到了昔日的地步,因此你才能瞧见现在这个样子的,焱妃姑娘,你不应当这样瞧着我,或许很快我就已控制不住自己了。”>
即便已身在劣势,可一个女人优雅高贵的气质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焱妃坐在这张陈旧的木床上,非常平静的凝视陈风:“阁下是一个知道什么时候应当做什么事情的人,倘若真有一日控制不住自己了,那只是因为已不需要控制自己了。”>
陈风拍了拍手,笑容更愉快了。>
他慢慢站起身来,背对着焱妃。>
“你实在是个很有趣很冷静的女人,你的城府心机似乎比起你哪位月神还要高明一些,有时候我瞧见你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起一位故人,一位已离开我很远很远的姑娘。”陈风:“这也是我迄今为止对你都还很客气的原因之一。”>
“她是你的女人?”>
焱妃已听出这个男人口中居然罕见流露出了一抹伤感之色,虽然一瞬间就已消失了。>
“是的。”陈风转过头来,盯着焱妃,悠然笑了起来:“我是一个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刚才我就已想碰一碰女人了,可惜被你破坏了,而你又是一个极美丽的女人,这样一个男人遇上这样一个女人,想要控制自己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或许很快我就已没有任何必要控制自己了。”>
“哦?”>
陈风坐在火堆前,淡淡一笑:“你可以凭借我身上的追踪线索寻到这里,难道月神不能?或许她会带上一大堆人马前来,亦或许她会一个人来见我。”>
“你猜一猜是前者还是后者。”>
“后者。”焱妃不假思索:“她已经来了。”>
声音落下,院门外已响起了敲门声。>
陈风微笑起身,直接就走出了屋子,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焱妃会离开。>
焱妃望着陈风的背影,神色忽然说不出的复杂古怪,他想不出这个男人为何能如此自信,可此时此刻她居然也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这一路上,这个男人奇怪的举动,如今似乎也将要水落石出了。>
陈风打开门,就已瞧见一张精致冷艳的面庞,正是月神。>
月神微笑对着陈风点头,仿佛是两位非常熟悉的朋友,声音语气也非常随意,似乎相交多年,也不用什么繁文缛节。>
“焱妃在吗?”>
陈风指着屋内,笑着开口:“她现在应当在等你。”>
“很好,实在好极了。”>
火上在烧着水,屋中点着煤油灯,陈风已为焱妃、月神两人添上了一杯茶水,自己也乘热喝了一口,驱散身上的寒意。>
陈风的招待虽然并不算奢华,可举手投足间,都是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似乎就如同寻常的贫民,将家中最好的东西,都已用来招待客人。>
月神、焱妃都是为了追捕陈风而来。>
可如今三个人坐在一起,偏偏也没有半点剑拔弩张的意味,反而说不出的和气,就如同一位走了狗屎运的男人,忽然娶了两位国色天香的妻子。>
三个人说不出的和睦。>
可惜这种气氛还是很快就已被打破了。>
“以陈先生的武艺,若要对付我们,并非是困难的事情,可这一路上陈先生居然都没有出手,而且将我们平安护送到韩国都城,此事小女子一直都非常不解,如今是不是可以请先生指教?”月神对着陈风微微点头,面上露出了恬静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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