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没有不败的人,只要是人就有弱点,就会败。>
古往今来,不管多么厉害的人,都有败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例外——无敌,只不过是某些狂妄自大的人的幻想而已。>
焱妃相信即便强大如陈风,也一定有弱点与破绽,只不过迄今为止她并不知道这个人的弱点与破绽。>
只要寻到,这个人也就已不再可怕,也就只能是手下败将。>
她绝对做一件事,一件以往从未做过的事。>
——她要窥视探究出这个人的破绽,击败这个一度令她非常无力的人。>
第二日月神就已离开了新郑,直奔咸阳。>
她一共带来了两个消息,因此东皇太一当然也就知道这两个消息。>
第一个消息:月神焱妃与陈风的合作协议,陈风将在一年之内回到咸阳,这期间无论罗网还是影密卫都可以暗中追杀。(附:罗网、影密卫都应当不会有任何动作。)>
第二个消息:焱妃已跟在陈风身侧,监察陈风一举一动。>
这两个消息随着月神抵达咸阳,就已被东皇太一知道了。>
这两个消息之中的第一个消息中的附录,月神非常疑惑:为什么陈风如此肯定罗网组织以及影密卫居然都不会出手?>
这是她非常疑惑不解的事情。>
迄今为止也并未想明白。>
而东皇太一的一席话,她就已更不明白了。>
“关于咸阳王宫的遇刺,陛下封锁消息以外,居然已没有任何动作。”东皇太一:“丞相吕不韦的雷霆怒火,派遣罗网追杀捉拿那名刺客的行动,也都已被陛下压了下来。”>
“为何?”>
月神面色大变,这是她情绪波动最剧烈的一次,也最不可思议的一次,比起昔日瞧见陈风施展出来的剑法更不可思议。>
东皇太一:“这其中隐情如何,本座也并不太清楚!但我隐隐有种感觉,陛下似乎已和那位剑客已达成了某种特定的协议,可按照道理来说这两个人实在不应当达成协议,可如今秦王种种行为,也实在难以说通。”>
这个推断不可不谓之大胆。>
可细细思忖下来,也未尝没有道理。>
“李斯大人是秦王身侧少数知晓此事的人,难道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与动作?”>
东皇太一摇头:“关于这件事,他也是讳莫如深,似乎也如许多不知道的大臣一样,似乎也根本一点都不知道,不但他,就连丞相也是如此,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也只有那么剑客与陛下才能清楚了。”>
这两人不开口,这个秘密,就永远是秘密。>
这实在是非常离奇诡异的事情,一件难以解开甚至推断得出答案的事情。>
东皇太一、月神没有继续讨论下去,很快就已打住了。>
“大概在四个月前,彗星东移,七星移位,我们这方世界似乎在发生一种说不出的微妙变化,一切仿佛都已失去了轨迹,迄今为止也难以寻出源头。”东皇太一:“这种事情在多年前也出现过一次。”>
月神微微沉吟,随即推断问道:“东皇阁下所说的可是十年前发生在稷下学宫的那一场决战?”>
“是的。”东皇太一:“十年前,稷下学宫的剑圣曹秋道,一身剑法修为已臻至绝巅,似已参悟了天地间的大道玄奥,那一次我前往稷下学宫与此人一见,却瞧见一名刀客与剑圣曹秋道交手,那一战两位势均力敌的对手机会都要毁掉稷下学宫,那一战过后,那位神秘刀客便销声匿迹,而曹秋道对于此事也严密封锁讳莫如深。”>
“当年天际也正好出现了这种奇特的异象,只不过如今这次异象还在起着变化,似乎还并未恢复过来。”>
“东皇阁下认为是那名剑客的缘故?”>
“天机玄奥,世上之人难以参透万一。”东皇太一:“只是焱妃实在不应当呆在那人的身边,那人实在太神秘太危险太不可测了。”>
世上能让东皇太一说出这种话的人,陈风还是头一位。>
月神眉眼中闪过了一抹淡淡的担忧之色,可声音还很平静:“东君决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更何况如今这位陈风先生已成为了焱妃修炼阴阳术上一个不能不清除的障碍,若然不能突破这层障碍,她的阴阳术便将止步不前。”>
东皇太一也没有说话。>
可世上已没有任何人比他更了解,阴阳术最根本的一点就在于心。>
若心出现了迷雾与障碍,那即便对于阴阳术的天赋再多么高超,也无济于事。>
——若想击败一个强大的对手,那就必须先了解这个人,而了解这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潜伏在这个人的身边,观察这个人的一举一动,唯有如此才能寻出这个人身上最致命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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