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重贺把着小霸王的裤子瞪大了眼睛寻找小霸王的鸟,简直比寻宝还仔细!“哥哥,请你把鸟展示一下吧?”小霸王无语:“兄弟,这么大你还看不见吗?”“真的……好精致!”
小霸王没听出来离重贺这是洋溢着的赞美之词,尴尬道:“兄弟,可有良方?”离重贺略微思考一下:“有是有,不过很疼啊!”
小霸王眼睛都没眨一下,为了男人的尊严,就算被离重贺给上了也在所不惜!只见离重贺慢慢的将脸凑道小霸王的裆部,小霸王顿时裆部一紧,这小子要干嘛?!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停!不要动口!”离重贺正细致的观察着小霸王的鸟,突然被小霸王的一喝给吓了一跳!再观察小霸王的鸟,“尼玛!老子好不容易刚找着,别你这一喝又找不着了!”“……”
小霸王为了找回点儿面子问了一个十分错误的问题:“兄弟,你说哥哥这是什么品种的鸟?”问完小霸王就后悔了!果然,离重贺这孙子嘴上不饶人:“哥哥,如果我的堪比是雄赳赳的公鸡,那哥哥的就是……蜂鸟。还是最侏儒的蜂鸟,并且是侏儒蜂鸟中的营养不良的……”“……”
小霸王提起的都是眼泪:“兄弟,不瞒你说,哥哥原来还是很大的,但由于作风问题……铁杵磨成针啊!”离重贺一脸的同情:“哥哥,那你在这山寨中不自卑么?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混过来的啊?!”
离重贺对别人的隐私具有强烈的兴趣,别人的痛楚对离重贺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小霸王脸上却隐隐有些自豪:“不瞒兄弟说,在这个山寨里,我是最大的……”
靠,整个山寨都是腌货!这不是诡异,这是恐怖!!离重贺决定拯救一下这个悲催的老男人。“过来,兄弟给你治治。”小霸王这是不了解离重贺的人品,竟然真的相信了!于是很顺从地跟着离重贺来到了里屋的床上……
“啊!你轻点儿!”“别叫!我轻点儿!你别叫啊!”“不是这个地方,你在往下点儿!”【别想歪啊!纯粹是治病,一点儿黄色内容都没有!没有!】
只见离重贺坐在小霸王的身上,用两个手指揪着小霸王的**,用力的往外薅。小霸王呻吟的声音中痛苦而又暗爽……一会儿疼的哭爹喊娘,一会儿又爽的死去活来。尼玛……恶心!
半个时辰之后,离重贺的拇指和食指上粘了厚厚的一层皴!小霸王爽完了痛也就来了,离重贺一看,确实是大了不少,因为肿了……
“兄弟,差不多就行了,哥哥很满意了。”离重贺鄙视了小霸王一眼,这小老头太没出息了,这就满意了?“不行!忍着!”离重贺上手使劲扯,小霸王疼的表情急剧变换。
纯阳洞大当家的的队伍已经到了窝风岭山寨的门口,褚寒阳一马当先!提箭弯成满月弓,射雕惊鸿腊月风!流星白羽裂天际,作成天光破苍穹!只见褚寒阳一个飞跃马,拉起满月弓,马未落地,褚韩阳就将手中白羽箭射出。五百步外,一箭正中瞭望塔上一个巡逻的小喽啰的咽喉!
小喽啰当场殒命,一下翻下塔来。旁边的人一看都呆愣了。大当家的还未开口,这个老先生光着膀子驾马出来喊道:“听着!我们嫖妓来了!把你们山寨的老娘们儿都交出来!否则,老子射死你们!”
老头口味重,天生的……守门的小将不敢大意,一面飞速向小霸王报告,一面调兵守寨。不一会儿,窝风岭寨门大开,里面冲出一队人马。
为首一光头大胖子,骑着黄骠马,手拿三百斤开山巨灵斧!再瞧此人,斜掉三角眼,倒长连鬓须,方鼻阔口,满脸横肉。开口道:“我说谁来叫板,原来是纯阳洞的杂碎!老子今日返寨会兵,正打算不日便踏平你山寨。没想到今天来送死了,哈哈!”
此人便是窝风岭有名战将魏子狼!当家的犯了花痴:“真他妈男人!”但这魏子狼并没买账,“我呸!你不说话还好,老子差点儿把你这个人妖忘了!那他妈什么东西?难不难女不女的,何德何能当这纯阳洞的当家掌柜的?”这句话引起纯阳洞所有人的一阵共鸣,这人妖当掌柜的谁乐意啊!
听见魏子狼的发难纯阳洞的人不由一阵发笑。当家的一笑道:“为什么?因为我是纯阳洞最大的股东!谁再笑我扣他工资,扣他粮饷!”所有人都闭嘴了。魏子狼见纯阳洞人心不和心中暗喜,原来纯阳洞也不过如此。
正要再占点儿口头便宜是,纯阳洞的阵中跃出一白铠小将!此人手中六杆金枪,背挎雕龙宝弓。全身白铠,头戴红缨。胯下黑斑赤木跃出阵中,“无知匹夫!褚韩阳在此!”魏子狼先是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我当是谁这么大口气!原来是孙江城中的小叫花子!哈哈!”
褚韩阳没和他废话,一驱赤木直取魏子狼!魏子狼不敢大意,只见褚韩阳右手三杆枪分三路直取自己,魏子狼用尽全力一斧劈开!褚寒明瘦中有力,虎背狼腰,腰部一挺,一只手硬是将魏子狼的巨斧架住!魏子狼是粗中力,两臂肌肉一紧,万钧之力回手捎带……沙飞石走,虎啸龙吟!这位有伏虎力,那位有降龙功。
六杆金枪刺月影,一把巨斧剁天星!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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