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也许会激发这个人的反抗。但当一个人的尊严受到践踏的时候,激发的是这个人全部的潜能。离重贺眼神中的冷漠让牛毕感受到莫名的压力,仿佛是大山的崩塌,更像是大江的决口。如同是大自然的力量,让牛毕觉得自己渺小的像一个蝼蚁。离重贺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个熔炉,融化着一团神秘而又巨大的力量,但这力量又要喷薄愈发般,一瞬间,离重贺感觉自己驾驭不住。顿时胸口一阵金光射出,金光过后,脚下九龙凝结,围绕着离重贺的身体盘旋,俄而,九龙齐啸,地动山摇!
离重贺精神有些恍惚,仿佛有九个精神在争抢一般,离重贺再次睁开眼睛之时,九龙消失不见,一挥手,一道淡蓝色火焰在黑夜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形,最后停在掌心,凝聚成雷。每个手指上都有一团力量的结体。离重贺眼睛横向牛毕,牛毕顿时吓得肝胆俱裂!“你刚才要我跪下?”声音很轻,但字字落在牛毕的心里都像是附有千钧之力般。“我。。。我没有。。”“嗯?”牛毕终于承受不了重大的心理压力:“我。。。爷爷!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跪下!给你跪下!”
牛毕刚要给离重贺下跪,离重贺身形一晃,如同幻影一般诡异地出现在了牛毕面前,牛毕的膝盖还没有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离重贺抬手扣在牛毕的脖子上,牛毕的脖子顿时咔吧作响:“跪下?记住,你刚才动了我的女人,你连下跪的机会都没有。”牛毕瞬间绝望。离重贺一只手将牛毕举起,轻轻一挥,牛毕便被甩了出去,撞在一棵树上面,极大的冲击力把树撞成两截。
离重贺抱起已经昏倒的墨浓,像镇里走去。回身的一瞬间,牛毕周身凭空出现三缕橘红色火焰,眨眼间,将牛毕吞噬。。。
将墨浓送回刘府,离重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王鹤伦那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拥有了这么强大的力量?离重贺感到很茫然,回到家里,刚坐在王鹤伦的旁边,王贺伦“哎呦”一声跳到一边:“小子,变化挺大啊!”离重贺没心情与王鹤伦斗嘴,叹了一口气,向王鹤伦讲起了事情的经过,王鹤伦听完离重贺所讲的经过之后,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之中。。。离重贺一脸期待着王鹤伦能就这件事儿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良久,王鹤伦道:“只有一个解释。。。你人品爆发了!”“靠!”
离重贺感觉自己的体内拥有无尽的力量,刚才的一幕幕幻象仿佛蕴含着某种深刻的意义,但又暗藏玄机,就像半梦半醒只间,离重贺始终抓不住最本质的意义。王鹤伦笑眯眯地看着离重贺,给离重贺看的直发毛。“老头,较量较量?”“不敢不敢!”离重贺很满意这个答复。。。按照王鹤伦的解释,离重贺身体里本来就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只不过缺少一种令其释放的媒介,上次王鹤伦的一个手印作为身体的威胁令离重贺释放了一次,而这次牛毕的侮辱作为精神上的威胁令离重贺身体中的力量全部爆发,尼玛!走狗屎运了。。。
牛暴得知哥哥牛毕的死讯后怒火中烧:“姓离的!我与你不共戴天!”离重贺正在喝茶,眼皮冷不丁地跳了三下:“哎呦,谁他妈的咒我!”叫上王猛二人出去溜达,自从上次之后,二人都染上了一个很高雅的癖好:吃饭不给钱。。正好这次试试自己身上的力量到底有多大。说话间,眼见前面有一酒楼,离重贺与王猛邪恶滴一笑,直勾勾地进了酒楼。。。旁边的包子铺。店主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蹲在炉灶旁,手拿一本书正在入神地看着。
“小二,给俺来二斤包子!”王猛的粗狂的声音吓得小二一激灵:“哎呀!圣人曰,路不高声,你这人岂可这么无礼!”王猛道:“俺就这嗓门!天生的!关你哪门子闲事儿!”小二收起书,道:“圣人曰,行约于礼,你。。。改改呗!文明社会,你我都应该尊崇圣人之言的。”离重贺闻言问道:“不知你所说的圣人是。。?”小二一听有人问及先师,急忙整理衣冠,高声道:“苟圣!”“噗!狗剩??”
王猛一丈高的虬首大汉,竟故作姿态,弯腰作揖道:“兄台!令母安康否?吾预配之,可也?”离重贺一看,“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不就是让你多学学圣人之言吗,你也犯不上骂他啊,我也认识一圣人。”说着递给王猛一块石头“二嘎子曰:不顺眼者,一砖乎死!”“哥哥,二嘎子是谁?”离重贺一听王猛问及先师,也整理衣冠高声道:“孔老二。”王猛又问:“孔老二是谁?”离重贺道:“二嘎子。”“哦,了然。”王猛拿着石头站在小二面前,小二吓的蜷缩在角落的柴火堆里,看着情况,引人遐想啊。。。
王猛吃光了店里的所有包子,还蘸光了店里所有的醋,而离重贺,蘸光了店里所有的酱油。。。“小二,再给俺们做俩屉包子!”店小二抹着眼泪和鼻涕,抽噎着给两位爷做包子去了。“哥哥,你饱了么?”离重贺一打饱嗝:“还没有。”
“两位,包子做好了。”店小二哭丧着脸,把包子端了上来。“来,坐!”“这个,不用了吧。。。”“嗯――?!”“好吧。”店小二像受气的小媳妇似得很顺从地坐在了王猛的旁边。“这位大爷,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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