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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和紫英再一次回到了雪君和月姬曾经隐居的空间夹缝之中。打算通过那里的传送阵去往神界。意料之外的碰见了等候在那里的药尘。
药尘坐在茅屋前的石桌旁。眼神沉静的看着紫英和玄霄。
“要去神界。”
紫英看着药尘温和如常的笑容。却是感受到一种不寻常的气氛：“恩。”
“你又在担忧什么。”玄霄突然开口。说出的话让药尘脸上的笑容僵了僵。
药尘抬手揉了揉眉心。再放下手时。眸中渐渐晕开释然之色。勾起一抹温暖的笑。轻声道：“一切小心。”
玄霄的视线扫过药尘身后。挑了下眉。拉起紫英的手进入那个通往神界的传送阵。
药尘身后的空间扭曲了一瞬。一道玄黑色的身形出现。
“有时候我真怀疑玄凰是是不是真的失去了原有的力量和记忆。”药尘微微苦笑。转身看着苍墨。
“魂魄不全。”苍墨自是感觉到玄霄的视线方才在自己身上停留的那一瞬间。抿唇道。
药尘似是想起了什么。幽幽道：“只是魂魄被一分为二罢了……紫英不也是这样。”
“不一样。”
“哪里。”药尘的眼中聚集起认真之色。当年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自己已经昏迷了过去。或许苍墨知道的事情要比自己多。
苍墨几次张口却都沒能发出声音。一丝为难自面上闪过：“……不能说。”
不能。
药尘的眼神一瞬间变得莫测。苍墨是他一手所创造出的生命。他坚信苍墨是这个世界上最纯净的黑色。除了虚无界的几大尊者。沒有人能够命令苍墨。
想到此。药尘望着苍墨的眼神带上了些不解。
“是规则。”
苍墨好似是从齿缝间挤出这三个字。然后下一刻不受控制的呕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面色是骇人的惨白。
“墨。”
药尘大惊起身。可是伸向苍墨想要为他把脉的手却被苍墨一闪身后退几步躲开。
“墨。让我看看。”药尘一脸急切的朝着苍墨走去。满目担忧和尚未退去的惊色。
苍墨又向后退了一步。无力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咬牙忍着体内蚀骨的痛楚。竭力趁药尘闪神之际将他送回了两人居住的空间夹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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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尘看着竹屋中熟悉的陈设。只觉得心中燃起的焦急和怒火快要将自己的理智燃烧殆尽。正当他阖眸打算强行瞬移回去的时候。苍墨的身形无声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药尘瞬间抓住苍墨的肩膀。根本不加控制手上的力道。低吼着。全然沒有了平时的温和模样。
“墨。该死的。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做。”
苍墨任由药尘的动作。只是感受到肩膀上传來的阵阵疼痛的时候。嘴角有了极细微的弧度。可惜下一刻唇线又恢复了平直。
药尘显然是沒有注意到苍墨细小的表情变化。急切的执起苍墨的左腕切上脉搏。良久。眼中闪烁着不解疑惑：“……怎么回事。”
苍墨的脉象根本沒有丝毫的不正常。好像他方才那副重伤的模样是药尘的幻觉一般。
“我沒事。”苍墨的声音也同往常一样。沒有丝毫的底气不足。
药尘这时才注意到苍墨的脸色也沒有了之前看到的那般惨白。正常得让他觉得诡异。
即使是沒什么大碍。在吐过血之后总会有些气血不足。脉象郁结之相。可是苍墨……就是因为他正常才让药尘觉得不正常。
“是你自己说还是让我查。”药尘沉着脸。压低声音危险地开口。
苍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重复：“我沒事。”
药尘扯了下嘴角。放开自己紧紧抓着苍墨肩膀的手。拂袖转身背对着苍墨。沉声喝道：“出去。”
苍墨顿了顿。转身离开竹屋。
在彻底走出药尘的感应范围之外后。苍墨的脸颊突兀的染上一抹潮红。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为碧色的药草染上了妖异的颜色。
苍墨的血是和人类一样的红色。鲜艳的红色。
苍墨眼神迷离的看着竹屋所在的方向。他知道的。这个时候的药尘心神不稳。是不会用神识扫视空间夹缝内的情况的。自然也就不会发现如此狼狈的自己。
主人……
尘……
如果苍墨的死能让你伤心失控到忘记那个人。苍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但如今的你还需要苍墨做你手中之剑。所以在尘需要的时候。苍墨也一定……不会死。
苍墨努力的支撑起身体。坚毅的神色让他身侧那株染上殷红的碧绿药草轻轻一颤。
活下去。活下去。
尘还需要我。
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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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英无言的环顾四周。找不出一丝一毫可以反驳自己方才想法的痕迹。
“霄。这个通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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