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半个月,莫颜青像是从温俞蒸发了,不管欧译怎么找,就是找不到她,而查不到她消息的大部分原因是黑家在半路阻拦他们的调查。
欧译烦躁的爬爬细碎短发,黑家,摆明要跟他作对,他只想找到莫颜青,并不想跟黑家牵扯不清。
如果,黑家坚决要插手他跟莫颜青的事,他也不会一味的忍让。
“飞扬,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欧译眯眼,冷声问。
飞扬囧了:“总裁,你是指……”总裁,您有话请说清楚,不要让他费力猜,最近总裁大人一直阴晴不定,很容易一不小心踩到地雷。
“严氏怎么样了!”
“供货商正向严氏索要雁山温泉前期的货款,也已经停止对严氏供货!”飞扬眼里闪着自信的笑容。
“做得很好,雁山那边呢?”
“沒有原材料,工人无法动工,小静已经安抚好工人的情绪,只等严氏将工程的原材料送到!”可惜,严氏沒有资金周转,也购买不到原材料,愿意卖给严氏原材料的供货商,大大提高原材料的价格,摆明就是要痛宰严氏。
而总裁手里握着各个小股东的股权,却对严氏不管不问,无疑是加重严朝南的负荷力,让严氏运营提早进入半瘫。
“只怕严氏送不出任何材料了!”欧译冷笑,他现在就等着看严朝南一步一步变成一无所有。
“飞扬,跟供货商打声招呼,lej一分不差购买他们手里的原材料!”在严氏破产之前,lej会抽回雁山温泉的合作案,严氏可以毁灭,雁山温泉不能毁,他要完成爸爸生前的宏愿。
“银行方面呢?”欧译再问。
“总裁,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银行和其他企业都不敢给严氏提供任何帮助,绝对沒问題!”飞扬亮齿一笑,自信满满。
欧译满意的点头,飞扬的办事能力毋庸置疑,他冷然吩咐:“还要继续调查颜青的下落!”一天沒有她的消息,一天不能停止调查。
飞扬顿时像打了霜的茄子,,焉了,调查颜青的消息很有难度,每次查到关键时,消息总会被黑家人拦截,他根本无从下手。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动用什么关系,一定要查到她的下落!”
“是!”飞扬应声,再困难,他也会硬着头皮向前冲,大总裁的幸福,就是所有人的幸福。
……
严氏集团。
严朝南在办公室里來回踱步,急的焦头烂额,小股东纷纷被欧译挖出严氏,现在他的身边连个出主意的人都沒有。
扣扣……敲门声响起,严朝南烦躁的喊道:“进來!”
徐萍推开门,她一身职业套装,精明利落,她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款款走进办公室,來到严朝南面前:“董事长,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严朝南心里就一清二楚了,他叹口气:“银行不愿意贷款给严氏!”
“是的!”徐萍点头,无论她怎么跟银行行长商谈,银行就是不愿意贷任何款项给严氏。
“你去吧!照常工作!”严朝南老脸充满了无奈,一夕之间,苍老了很多,往日的董事长威严不复存在。
“是!”徐萍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她的能力有限,只有做好本职工作,公司有难,而她无能为力。
徐萍走后,严朝南无力地走到沙发坐下,欧译断了严氏的所有后路,是要彻底毁了严氏,他沒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自作孽不可活,他费尽心血,努力半辈子,一切就要这么毁了。
严雅莎推门走进,艳丽的脸蛋失去光彩,显得狼狈无措,她气呼呼的走到严朝南身边,开口就是抱怨:“爸,那些叔叔伯伯真的太过分了,一见严氏有难,立马临阵倒戈,一个一个不是推辞就是不见我!”
“雅莎,人与人之间,尤其是商人,本來就是互相利用,严氏现在给不了他们什么利益,他们自然能躲就躲,能避就避了!”
“难道,我们就眼看着严氏倒闭吗?”严雅莎想到这,忍不住鼻子一酸,又要掉下眼泪。
严朝南见状,急忙安抚严雅莎:“雅莎,你放心,一切有爸爸在,爸爸能顶住,你什么都不要管了!”
严雅莎默然,只要欧译肯放过严氏,严氏一定不会倒,一定会什么事也沒有。
“雅莎,不许找欧译!”严朝南像是看出严雅莎的心里想法,严厉喝令。
“爸,我们去求他,一定可以的!”严雅莎双手抓着严朝南的手臂,不停的摇晃。
“够了,他不会见我们,也不会放过严氏,我们又何必践踏自己的尊严!”严朝南愤然甩袖,站起身。
“雅莎,不许你去找欧译,他也不会见你!”欧译为了这一切,谋划已久,怎么可能放弃报仇的机会。
十年前,确实是他找人剪断雷界天的刹车线,但他并沒有想置他们夫妻于死地,谁知,他们竟然会因为一个意外,双双连车带人落入悬崖,尸骨无存。
欧译回到温俞,就是为了找他报仇,是他太大意,他以为,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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