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俞市中心医院。
桑斯斜靠在病床上,一双好看的琥珀色大眼看着窗外,他的眉头深深皱起,忧郁的混血儿俊脸上笼罩着一层阴影。
昨天,颜青跟父亲一起离开病房之后,就沒有再回來,单独回到的病房的父亲,除了一脸的沉重,再看不出其他的情绪。
他追问父亲,颜青怎么沒有回來,父亲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颜青回家休息了,而他却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父亲脸上的沉重,他并沒有漏看。
今天,更是验证了他的预感,父亲像往常一样來看他,而颜青却一直沒有出现。
“桑斯,你好好养病,我先回公司处理一些公事,晚点再來看你!”桑安中说着,从病床边的椅子上站起身。
“爸,颜青怎么沒有來,她的手机也打不通……”桑斯担忧的问。
“颜青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照顾你,我怕她累坏了,就让她回家好好休息几天,不用到医院陪你了!”桑安中从容不迫的说,游移的眼神却明显在闪躲桑斯那双遗传了他和他夫人特色的琥珀色大眼。
颜青这件事,他不敢贸然跟桑斯坦白,毕竟桑斯的病……唉!桑安中在心里叹口气,涌上心头的除了无奈,剩下的都是对儿子的心疼。
“爸……”
“颜青过两天就会來看你,你不要想太多了,我先回公司,下午我会让李秘书來照顾你!”桑安中打断桑斯的话,语气里有不容桑斯抗拒的威严。
桑安中说罢,不等桑斯反应,便快步离开了病房,等桑斯病情稳定下來,他会给桑斯一个真相。
……
扣扣……一阵敲门声响起,病床上的桑斯荡起一抹笑意,一定是颜青來看他了,他的语气有些掩不住兴奋的开口:“进來!”
门被缓缓推开,门口站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近桑斯,步伐丝毫不受那细得犹如筷子的鞋跟影响,扭摆起腰肢來仍然从容优雅。
桑斯的眼里瞬间布满失望,他的小丫头从來不化妆,从來不穿高跟鞋,从來不会有这么浓烈的香水味。
“桑少,你好!”严雅莎微笑着伸出一只手。
“严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桑斯瞥了一眼严雅莎涂着红艳指甲油的手,他无视那只手,劈头就问,他住院的消息一直严谨的封锁着,她不可能知道。
“只要我想知道,当然就会知道!”现在花点钱,还有什么调查不到的。
严雅莎艳丽的脸蛋扬着高傲自满,无所谓的收回手,丝毫不避讳她的举动是否会引起他人的反感。
“你找我有什么事!”桑斯也不拐弯抹角,他不觉得严雅莎会是好心來探病。
“桑少果然是个聪明人!”严雅莎化着精致浓妆的脸上扬着虚伪的笑。
桑斯打从心里生出反感,不悦的开口:“我聪不聪明不需要严小姐的认定与夸奖,有事就直说!”说完,滚出他的视线。
欧译的品位也不过如此,桑斯在心里冷嗤。
“莫颜青是桑少的未婚妻,对吧!”严雅莎勾着一边唇角,拉过身旁的椅子,毫不客气的落座,接着开口道:“虽然只是口头上的承诺,但你是想娶她的吧!”这句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花了大价钱,得到的情报绝对不会有错。
“你想说什么?”桑斯挑眉,冷冷的问。
看來,严雅莎是有备而來,她已经调查过他跟颜青的过去,只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既然莫颜青是桑少的未婚妻,桑少怎么能容忍她一再再而三勾引别的男人!”如果是其他男人就算了,偏偏还是她严雅莎看上的男人。
“严小姐,注意你的措词!”桑斯瞬间冷下脸,他不允许任何人侮辱颜青。
“呵……”严雅莎冷笑,接着开口:“她敢做,还怕别人说吗?”
“请问,颜青是勾引你的丈夫了还是未婚夫!”桑斯冷冷的问,严雅莎嘴里的别的男人无疑是指欧译。
即使颜青跟欧译的纠缠不清让他心如刀割,但是,他依然不会允许任何人侮辱颜青,颜青的美好怎么会是这个在社交界里打滚的千金小姐能懂的。
“你……”严雅莎恼怒的用手指指着桑斯。
“严小姐,沒有其他的事,你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桑斯冷淡的下逐客令,他别过脸,摆明不愿多看严雅莎一眼。
“桑斯,沒想到你大度到这种地步!”严雅莎冷笑。
桑斯皱着眉头,勉强压下胸口传來的刺痛,冷声道:“我大不大度,不关你的事,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就应该绑紧欧译,不让他招惹别的女人!”
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桑斯,你……”严雅莎向來娇生惯养,都是别人看她的眼色,何时受过这种侮辱,她的脸上顿时气得一阵青一阵白。
桑斯将视线锁定在窗外,胸口紧揪着的疼痛只有自己反复品尝,严雅莎的到來,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莫颜青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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