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麒峰心中一惊,不由向院子里看了一眼,如此大的一栋宅子,竟然说烧就烧了,真不知道这位孙老将军是何许人也。
“刘老弟,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走吧。”
“好!”
……
跟随众人一路远去,路麒峰不禁回头望去,只见远处的天边已是一片火海,不知何时朝阳也徐徐而出,东方现出一片艳丽的朝霞。
……
午后的永安城宁静而祥和,一个脑袋从某条胡同口儿探了出来,正是路麒峰。他左顾右盼最终将目光落在对面不远处的一家馒头铺上,正是路记。
几天前,他刚刚与师父分手,当日他跟随众人一路向西,当到了一座大山前他便改变了主意。一来,他舍不得永安城里的父母家人;二来,白爷爷的话语还犹在耳边。这就是灵墟山啊!如果自己可以在此地修炼,一来能够寻得名师,二来有机会也可以回家看看,这总比四海漂泊要好得多了。虽然自己也舍不得师父,但毕竟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总有一天自己会与其分离,只是时间的早晚罢了。想通这一点后,路麒峰向师父坦白去意,刘云广虽然也同样舍不得路麒峰,但还是答应了,因为他明白,自己这个徒儿绝非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要名动九州,与其让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倒不如让其去寻访名师,自己这点儿本事已经实在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教给他了。
师徒分别自是依依不舍,毕竟这两年来刘云广已经无形中将路麒峰当成了自己的孩子,而路麒峰也同样将师父视为了亲人。好在路麒峰最后想出个主意,那就是等师父有了落脚之处后,便托人捎带书信到路记,如此一来,若以后有机会自己便可以去看望他了。刘云广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于是便欣然同意了。
拜别了师父,路麒峰径直进入灵墟山中,可足足花了数日,仍然无法觅得进山的路径,因为这里的路不但崎岖而且多变,加之有重重迷雾的阻挡,稍不留神便会迷失其中,由于担心会深陷其中,路麒峰迫不得已最终选择了暂时放弃。因为无处可去,所以他不得不返回永安城,可是又担心鲸鲨帮的人前来找寻自己,所以即便是到了家门口他依旧不敢贸然进去,只能躲在家对面的胡同里静静的观察,只等确认没有鲸鲨帮的人在附近他才敢回去。
就在这时,几名大汉气势汹汹的从远处走来,看情形正是冲着路记而来,路麒峰急忙将脑袋缩了回来,因为他一眼就看出几人所穿的衣服正是鲸鲨帮的服饰。
“路记,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一名为首的大汉指着路记的幌子道。
“兄弟们,给我砸。”
“是!”“好嘞!”
四五名壮汉同时答应着,全都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他们只用了几个呼吸的工夫就扯断了幌子、掀翻了桌子、踩碎了框子。这时一名男子才从铺子里走出来,“哎呦!几位客官,几位大爷,我说这是怎么了?小店何时得罪了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啊?快住手,快住手吧!哎呦我的天呐!”
路麒峰见此心中登时咯噔一下,因为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爹,路祥。此时张氏也从后院儿赶来,一见眼前的情形差点儿没当场背过气去。
“怎么得罪了我们?路麒峰他是你的儿子吧?”
“不错,不过他此时不在家,去鲸鲨帮学武去了。鲸鲨帮,你们总听说过吧?嗯?不对,你们穿的就是鲸鲨帮的衣服,我认得。”
“哼哼!认得就好。不错,我们就是鲸鲨帮的,你儿子路麒峰他得罪了我们帮主,现在他跑了,我们过来就是来找他的,你赶快把他请出来吧?”那位为首的大汉万般得意的说道。
嗯!……路麒峰一听此语,心中便猜到个八九不离十,原来他们是来吓唬爹娘逼自己现身的,否则绝不会在提到自己时如此的客气,如果真是来找自己或者家里人麻烦的他们早就破口大骂了,绝不会用上“请”字。既然如此自己决不能出去,否则就正好中了他们的计。既然是吓唬,他们自然不会真对爹娘出手,想到此处路麒峰将心放下了些许,至少自己的家人暂时没事,也就是损失些财物罢了,如今的家里应该还能承受得起,只是苦了爹娘,让他们白白担惊受怕一场。
“各位大爷,我说你们搞错了,我那老二最老实了,他怎敢得罪贵帮的帮主呢?您就是借他两个胆子他不敢做出这等事来啊!”路祥急忙解释道。
“他胆子还小?他一口气儿杀几十个人都没见他眨过眼……”“住口!你活腻了?”一名壮汉刚想和路祥理论,却被为首的大汉急忙制止了,并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那壮汉也自知说错了话,急忙闭口不言,并露出怯懦之意来。
“你说什么?老二他杀了人?”路祥虽然没有完全听懂那壮汉说的话,但杀人两字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急忙紧张万分的问道。
“他是说,快让你儿子路麒峰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说着,那为首的大汉一把拉过路祥的衣领,几乎将他拖离了地面。
即便是知道了他们的用意,可路麒峰见此还是不免攥紧了拳头,恨不能立刻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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