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心里再好奇,艾米莉也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逼迫朋友说出自己的秘密,见朱利安否认得那么坚决,她不禁也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缘故。好玩地追问无果后,她便识趣地住了嘴。
艾米莉有心再和他多聊些别的话题,但朱利安已经频频地开始看窗外,他是个不会掩饰情绪的人,这样的表现显然说明了他正急着赴某个约会。
“你是有事吗?”艾米莉问道。
朱利安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但马上又立刻摇头:“没有,没有。”
“真的没有?”艾米莉挑着眉头。
朱利安这回想都没想,直接摇头,他头摇得这么快,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艾米莉却懒得看他着急的糗样:“你没有,我有,我刚刚进镇,还没来得及好好逛逛,就碰到你了。其实黑森林附近,怎么说也是著名旅游景点,总得有点好玩的东西吧。”
朱利安却开始认真地劝起她:“这里哪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一个镇子半天的功夫就能从南走到北,要什么没什么,一点都不好玩。你没事就别出去了,我……我这两天会来找你的。”他说时间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显然自己都不确定。
见朱利安一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样子,艾米莉只得胡乱地点着头:“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随便乱跑的。”
朱利安最终还是抱着扛着他那一大堆包袱不放心地走了,他一走,骨头就紧张地说道:“艾米莉,快跟上那个人。”
“为什么?”艾米莉奇怪地问道,没有动作。
眼看朱利安越走越远,骨头急得叫了起来:“你先跟上。我慢慢和你讲。”
“好吧好吧,别吵了,我跟还不行吗?”只不过稍一犹豫,艾米莉的脑袋里就塞满了骨头的噪音。
朱利安这一次逆着小镇的人流而上,目标更加明显,艾米莉知道他是个不错的盗贼,并不敢掉以轻心,用上了忽略咒和屏息粉,不松不紧地吊在他身后七和他们族里特有的普通法咒,但类似这种祭祀类的图腾并没来得及涉猎。骨头在这方面一直很慎重,但是朱利安就是一名有点技能的佣兵,他什么时候和已经绝迹大陆几千年的妖精扯上了关系?
“我怎么知道?和他认识的是你,又不是我。”骨头没好气地说道。
艾米莉一愣:原来自己不小心把想的话给问出口了。这时,一个片断猛然闪进了她的脑海,艾米莉忙问道:“你还记得第一次我们见面的情景吗?”
“你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的?”提到自己的丧身地。骨头听上去很不高兴。
“当然和朱利安大叔有关啊,对了,你是不是和原来墓室的主人很熟?”艾米莉还没忘记打探消息。
“这个问题和那傻大个子有关吗?”骨头虽然仍然不愿意回答,但没有像前几年一提到这个话题就开始炸毛,这说明他正在从往事中渐渐走出来。
艾米莉点点头:“当然。没关系我会问吗?”
“是啊。”骨头答了这一句后又催问道:“有什么关系?”
艾米莉说道:“那你知道他布置密室的手法吗?”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等等……”骨头思索着慢慢说道:“好像是一首古怪的歌还是画什么的,总之。他们妖精族最喜欢标榜自己喜欢艺术,那人更不例外,对,是歌!我想起来了!他还吹过一次的,不过,我怎么可能记得住。”
关系都已经亲密到能分享密室密码的地步,怎么还会不死不休呢?艾米莉就算奇怪,也知道骨头不会再说下去,便清了清嗓子:“那你就没怀疑过我是怎么进到那里面的吗?”
骨头嗤笑了一声:“这有什么奇怪,那个人很自大,就把密码刻在天花板上,还跟我吹嘘,谁都不会想到有人居然大胆到敢把密室密码写在密室门前。结果呢,一千年不到,”他急停下越说越快的语速,大叫道:“对啊,一千年了,密室就算再密封也不可能千年都不腐不落,就算那上面有残谱,也肯定不全,而若是那首曲子吹错一个音,你们就会被从地底渗下的黑水化得一干二净。你是在哪听过完整的曲子吗?”不等艾米莉回答,他就不用提醒地继续着自己的推断:“你刚刚说起这个傻大个子,难道这曲子你听他吹过?”
艾米莉震憾于骨头缜密迅速的思维力,纠正道:“对,我第一次吹叶瑟之吻时学的就是这首曲子,这是朱利安叔叔教我吹的。”
脑海里同骨头联系的那个契约都好像在随着一方人巨大的心理变化开始闪烁发亮,骨头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瞧见朱利安已经走到城外相当远的距离,连忙叫道:“快跟上他,别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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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传来几声帝凄厉的哭号。艾米莉还没说话,骨头已经惊道:“他这是往黑森林去的,难道他在那里还有别的事?总不会――”他很不情愿地说出下一个推测:“他要找的妖精住在黑森林吧?不,不,这怎么可能。”
妖精族是最爱美好洁的种族,他们喜欢阳光,明亮的天空,鲜花,青草等自然之美,厌恶黑暗。肮脏,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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