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很想安分守己,不惹是生非的。>
姬无夜似乎也知道了他的想法,给了陈风这个机会。>
除开那场新郑上下议论纷纷的决斗以前,似乎一切都没有波澜,当天晚上,陈风和焱妃就一同去紫兰轩听弄玉弹琴。>
姬无夜以及其手下并没有半点派人来对付他的意思。>
陈风回去的时候,不但没有人对付,而且甚至连监视的人也没有了,这种感觉陈风非常喜欢,焱妃也非常喜欢。>
只可惜似乎上天认为对于陈风这种人来说,安静的日子实在不适合,应当说一点也不适合,因此上天想方设法为陈风制造了一些小小的插曲,因此陈风平静的陈风也就很快被打破了。>
焱妃是个非常爱干净的女人。>
似乎任何一个漂亮的女人,都不喜欢呆在邋遢的地方。>
自从她和陈风住进这间屋子以后,屋中的一切都已被焱妃清扫了一遍,甚至于屋中的一些家具都已被焱妃换了一通。>
譬如客厅之中多了两把木椅,一张方桌,以及茶具酒器。>
这间屋子的一切,都是焱妃打理的,甚至于陈风的日常饮食,也是经过焱妃的手。>
无论任何人来了,都很难相信焱妃这样的女人会做这种事情。>
一切的事情都已被焱妃做得有条不紊。>
这间屋舍虽然还是一点也不华丽,但绝对的干净,井然有序。>
早上起床以后,焱妃按照正常的习惯开始做着一些平时做的事情,还已准备为陈风做早膳。>
她原本准备很快动手的,可这一次焱妃没有动手,甚至应当说陈风今天早上并没有吃到焱妃的早点,而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一个人。>
一个本不属于这里,甚至应当说本不应当活在这个世上的人。>
这个人的出现,也就将陈风的现状给打破了。>
这个人看上去非常邋遢,仿佛只不过是一个最下等的奴隶。>
不过奴隶的身上不可能拥有剑。>
而且一口绝佳的剑。>
这口剑实在非常好,甚至算得上很尊贵的。>
剑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佩戴的,剑往往象征着身份与地位。>
这样一口剑虽然算不上是最好的剑,但也绝对非常精良。>
这人带着剑找到了陈风。>
他是专程来找陈风了。>
他会知道陈风会找陈风,原因只是因为他瞧见了陈风和胜七的决斗。>
他一定要找到陈风,在他看来,除开找到陈风以外,他已没有任何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他还活着,就是要做一件事。>
一件许多年前他就想要做,可直到现在才来做的事。>
这个男人知道,倘若自己不去做这件事,那一定会后悔终生。他甚至也相信,即便自己这次失败了,可他也绝对不会后悔。>
因此他找到了陈风。>
他不知道陈风的性格,也不知道陈风会不会帮他。>
这一次来,他其实就已经准备好死了。>
倘若陈风要杀他,他也是没有任何怨尤的。>
陈风原本在等。>
他在等那些四面八方七国上下汇聚到新郑的江湖人,可如今这个人的出现,他就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陈风也已经下定决心做一件事,一件非常危险,甚至可以说要卷进风暴中的事情。>
一件许多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开陈风以及那个打扮的如同下等奴隶的人以外,也就只有焱妃了。>
焱妃是唯一知晓这全部事情的人。>
“我知道你曾闯进过咸阳王宫,但王宫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闯进的地方。”>
陈风淡淡一笑:“我知道,任何一国王宫都可以算得上是戒备森严,稍有不慎就会掉脑袋,可我相信这一次不会让人摘掉我的脑袋。”>
焱妃冷笑。>
“新郑上下都已掌控在姬无夜手中,姬无夜手下有夜幕四凶将。”>
“皑皑血衣侯,石上翡翠虎。碧海潮女妖,月下蓑衣客。”陈风淡淡一笑:“血衣侯掌管韩国十万兵家,翡翠虎掌管韩国钱财,至于潮女妖则是韩王身边一个神秘的女人,而月下蓑衣客则掌管韩国上下的情报。”>
焱妃:“你知不知道四凶将之中最危险的是谁?”>
“蓑衣客。”>
“哦?”焱妃:“你认为最危险的是蓑衣客?”>
“是的。”陈风低头望着膝上的剑,淡淡道:“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人知晓蓑衣客的姓名、长相以及年纪,甚至于他到底是什么人做什么的,也没有人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