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秋高气爽、清风习习。>
一名身着青衣的中年道人站在河畔,看着眼前泾渭分明的奇景,不由赞叹造化神奇。>
没错,这里便是泾、渭两河的交汇之地,后称高陵、现称高陆的地方。>
“只是可惜,这清浊之意也是随着万物变迁而不断变化的,哪有永恒清澈之理。”道人倏然长叹。>
《诗经》有云:“泾以渭浊,湜湜其沚。在那个时候,泾河水清、渭河水浊。>
而在秦汉时期,大规模的移民屯田、砍伐树木,造成了水土流失,使得泾河同样变浑,上游更是为称为“泥水”。>
等到以后,泾河龙王惨遭斩头,泾河彻底失了治理,所以在未来的朝代,有诗圣作诗:“旅泊穷清渭,长吟望浊泾”,二者顿时互换,变成渭河清、泾河浊了。>
摇了摇头,道人脚踏虚空,向着一旁泾河走去,同时手中掐诀,招来灵官。>
“何方高人念动法咒请本灵官来此?”“扑通”一声,河水涌出一道人高水浪,一名面色发黄的巡水灵官走了出来,看着眼前道人。>
“贫道车箱潭水君座下仙卿郎宗,此番奉水君之令,为泾河龙王送礼而来,还请灵官带路。”道人说话间,自袖中掏出一枚令牌,扔了过去。>
那灵官听到“车箱潭”几字,面色稍缓,接过令牌一探,感受其中龙威,不由点头。>
“既是奉车箱潭水君之命而来,还请阁下先随我入内再说。”>
将令牌交还,灵官当先带路,道人不急不缓地跟了上去,所过之处,河水自行分开,让出一条道来,看得身旁灵官心中惊讶。>
“想不到三太子座下竟有这等高人。”>
踏入河底,沿着青石大道而行,四周多有兵将把守,更时不时地有散发天神气息的高手分神查看,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敢问灵官,泾河为何如此模样,可是有外敌入侵?又或者是出了什么变故?”>
灵官闻言向着四方看了看,随后笑着说道:>
“阁下这可就想差了,这方圆数百里内,又有谁人敢来我泾河撒野?就算是渭河龙王来我泾河,也要乖乖盘着。”>
泾河乃渭河支流,虽然名义上来说,泾河是受渭河龙王所管辖的。但是谁让泾河龙王搭上了普化天尊的路子,再加上自身乃金仙神君,渭河龙王行事不免势弱几分,就连这巡水灵官都知道了两人差距。>
听这灵官口气极大,道人不由皱了皱眉头,本想呵斥几分,但想到自身如今身份,才止住这个念头,问道:>
“那此番布置,又是为何?”>
说起这个,灵官不知想到了什么,面带嘲讽,道:>
“还不是那渭河龙王惹的祸。>
那渭河之中有上古大妖遗留精血,渭河龙王为了封印此物,将其抛入水眼内,希望借水眼之力压制妖气,却不想被那水脉灵气淬炼,反倒让此物生出灵智,更吞纳了渭河千万年来积下的黄沙浊气,被其彻底化形,更让其逃出,在渭河水道作乱。>
为了以防万一,龙王便让宫中校尉带人查看,以免被那妖物蹿到我泾河为祸。”>
灵官将此事娓娓道来,脸上带着说不出的鄙视。>
能把事情做到这份上,足以见那位渭河龙王有多蠢了。>
道人闻言,心中微动,正要再问什么,眼前已是泾河龙宫。>
“阁下自行进宫便可,我还有职责在身,就不一同进去了。”灵官交待一声,又冲着值守门将点了点头,便自行离去了。>
道人见此,对门将说出自己身份,任其禀报。>
“宣,车箱潭仙卿郎宗。”>
数息之后,殿中传来声音,道人迈步走入其中。>
刚一来到下方,正要报出名号,就见上方那位面色温和的龙王挥了挥衣袖。>
“你等都下去布防吧。”>
殿中文武闻言,看了那道人一眼,再次一拜,退了出去。>
“列儿,在本王面前,就不要以此面目遮掩了吧!”龙王身着黄袍,起身来到道人面前,深深一笑。>
道人被人拆穿身份,也不尴尬,手中法诀一变,一枚玉牌闪耀光芒,顿时相貌大变。>
面容俊秀,身材修长,虽不着神袍但却自有威严,正是水君敖列。>
“侄儿敖列拜见姑父,方才失礼,还望姑父勿怪。”>
龙王摇头失笑,拍了拍敖列肩膀,言道:>
“无妨,你隐匿身份而来,想必自有要事,我又怎会怪你呢!”>
至于是什么事,泾河龙王也不多问,只是让敖列在泾河多待一段时日。>
一番客套之后,敖列才主动问道:>
“姑父,方才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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