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阴云蔽日,闷雷作响。>
正南江中一道金影破水而出,踏虚前行,现出一只神骏天马,背上托着一人,身穿法袍,容貌俊秀。>
抬头看了看远方天际,敖列转过头来,对着后面的几人叮嘱道:>
“暴雨将发,你等且在水府坐镇,以神力舒缓水势,免得让两岸凡人遭了水灾,酿成祸患。”>
几人闻言,不由一急。>
“殿下,此去凶险,殿下何必要孤身犯险,还是让我等一同前去,也能在旁守护殿下。”>
尤其是白朗,他身为敖列亲卫,敖列去哪他便去哪,怎么可能留守水府。>
鼋成真与鼍洁二人同样是一副不赞同的模样。>
“三哥,水府之内有我与老鼋两人,已是足够,你就把白朗带上吧。”>
敖列见此,沉思片刻,道了一声“也好”,才对着白甲三兄弟言道:>
“巡查河道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有什么事直接向江丞禀报即可。”>
这三人自是点头应下。>
交待两句,金马一声欢快高鸣,蹄下生云,向前奔走,顿时两耳生风,带着敖列向着北平治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前方一座霞光闪耀的高山已然在望,这便是北平治治所所在北平山。>
敖列抬目一望,并未向着山中而去,而是驾驭金马,向着西侧的山坡腰露出的一处洞口而去。>
来至洞前,只见其上氤氲升腾,有祥光异彩闪耀,洞口山壁上刻着四个大字“香山仙洞”。>
“正南江神已至,北平治仙官、阴官何在?还不速速出来相迎?”>
因敖列前来,并未遮掩踪迹,所以按理来说,北平治这两位九品神灵是要出来相迎的,否则便犯了失礼之罪。>
连喊数声,洞内一点声息也无,似是两位神官皆不在此。>
“殿下,这......”白朗见此,连忙转过身来,冲着敖列抱拳,正想说些什么。>
但就在此时,山顶上空忽然飘过大片阴云,像是一块黑布被人甩出,罩在了北平治方圆数里,将最后的一点光芒遮掩。>
顿时阴风四起,有刺骨森寒玄气轰然爆发,黑暗之中更亮起点点墨绿色的鬼火,好像是一只只萤火虫一样,冲着这边飞来。>
“放肆,小小阴神,竟敢在殿下面前弄法?”>
不等敖列说话,白朗已经是勃然大怒,神枪刺出,白光闪烁,紧接着便听到远处传来金铁交击之音,铿锵作响。>
“不想江神坐下能人不少,就连巡查河道的灵官都是元神高人,这倒是让本座惊讶了!”>
一道阴冷声音响起,鬼火之中骤然现出一人身影,皮肤白皙,面带讥讽,双目闪过冷光,看了过来。>
身穿法袍,其上绣有万鬼朝拜之图,告知了这位的身份。>
感应到这人身上的元神气息,敖列并不为其所动,直接出言问道:>
“你将史通平怎么样了?”>
虽然史通平与他相争,但其乃是二郎真君七兄弟中老七的心腹,可不能交待在这里。况且这人之前还向他传信告知情况,看在这份善意上,他也不能坐视不管。>
“哈哈哈,江神大人,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陈阴官哈哈一笑,挥动手中玉圭,号令北平治下万鬼,向着敖列袭来。>
霎时,地下有万道深绿鬼气冲天而起,所过之处,树木草丛皆被一股阴森寒气冰封,化作墨绿之色,而后尽数破碎。>
不过眨眼之间,这半山腰上除了光秃秃的泥土外,看不到完整的一草一木,只有满地的冰渣。>
“杀。”>
一声冷喝,鬼气凝实,化作万条鬼怪模样,阴风伴身,寒气缭绕,面目狰狞地冲着敖列而来。>
观其修为,一个个竟然散发着不下于金丹修士的气机,这分明是陈阴官精心豢养多时的鬼物。>
“不知死活。”>
敖列一声冷笑,大日金焰凭空出现在了顶上。>
这鬼物虽有金丹境界,但怎能挡得住曾经炼化了一丝太阳真火的大日金焰。>
金光闪耀,浩威镇天,雄浑法力化作燃料,将那大日金焰点燃,散发出无与伦比的光和热。>
光芒散尽,漫天鬼气一扫而空,阴风鬼火消失不见,天空中的黑云也被大日光芒洞穿,化作了一张破破烂烂的图卷落在地上。>
“这就是你的底气吗?还真是不堪一击。”>
敖列身形不动,身后浮现一道金轮,身周飘散道道紫气,神威浩然,朗声大笑。>
就在此时,虚空中骤然浮现两道圆弧金光,交错成刃,带着无铸锋芒,向着他的脖颈剪来。>
一直关注着四面情况的白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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