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迟国,国都外。>
天空,碧蓝如洗,金乌高悬。>
敖列站在云头,举目远眺,神色淡漠,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站在后面的鼍洁对着旁边的鼋成真使了使眼色,但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副更加冷漠的面孔。>
“三哥,白朗被这群凡人挡在外面,恐怕这陈元放是没法向车迟国王求旨了。”鼍洁按捺不住,直言道。>
他虽然不知道自家三哥在打着什么主意,但却知道,对方绝对不会让白朗两人白白走这一趟的。>
听到此言后,敖列面上浮现笑意,龙目向着车迟国国都上方望去。>
在普通人看起来空无一物的空中,在他的眼中,却呈现出一副截然不同的场景。>
整个国都上空被一道道颜色各异、长短不一的光华所笼罩,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的白气,缥缈如烟,在空中汇聚成了一片茫茫云海。>
随后便是一道道红气分布其中,如夜空繁星,闪烁光芒。>
而在这无数云气汇成云海的最中央,更有一道金光灿灿的气息拔地而起,直冲云霄,神形如龙,俯瞰四方,在数十道淡青、深青的簇拥下,威严无比,散发着凛凛王者神威。>
“鼍洁,你知道陈元放的未婚妻为何而死吗?”眺望许久,敖列问出了一句与目前情况毫不相干的话来。>
但鼍洁身为泾河龙王之子,可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三哥是想问我,那伙贼人为什么要劫持陈元放的未婚妻吧!”>
见敖列并不说话,鼍洁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接着便道:>
“无非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罢了。>
虽然我无法确认,但光从那具尸骨的模样看,那贼人必定是为了这女子身上的那根肋骨。”>
敖列依旧不言。>
紧接着,便听鼍洁说道:>
“这伙贼人确实有些本事,手脚利索,除了留下一句尸骨,一切痕迹都被抹去。>
但他却没想到,在这女子尚未出生之前,她的命运,便已经被清清楚楚地记录在了生死簿上。”>
话说到这里,一旁闭口不言的鼋成真也终于恍然。>
“鼍洁校尉是说,当时白无常尊神让我交给殿下的金符上,记载了那女子在生死簿上的讯息?”>
鼍洁闻言撇了撇嘴。>
除了这样,还能有什么解释?>
不然的话,白无常堂堂的勾魂使者,又怎会不知道他收没收走那陈元放未婚妻的魂魄,为什么偏偏为了此事,还要去秦广王殿查看生死簿。>
“哈哈哈哈,鼍洁啊鼍洁,我之前听姑父说过,自打你在娘胎中,天赋便全部用在了修炼上,倒是没想到,对于这种事情,你居然也能看得这么深啊!”>
对于这番话,鼍洁神色郁闷,一声冷哼。>
这不是说他没脑子么!>
想到西游记中的小鼍龙被自己如此调教,敖列忽然心情大好,将自己的布置全部说了出来。>
“不错,当时我让河丞带着我的法印前往阴间,本身便是存了询问白无常尊神的心思。”>
早在敖列离开西海之前,西海龙王便在他的西海三太子法印上留下了印记,所以鼋成真一入阴间,便有游神将他带往了无常殿。>
至于白无常和西海龙王两位之前有什么交情,或者说是交易,那敖列可就不知道了。>
“等河丞见到了白无常尊神后,尊神看了法印,便知道我所隐藏在法印上的讯息。>
而那道金符,便是尊神给我的答案。>
那陈元放的未婚妻前世曾为佛修,转世之后一身修为化作佛骨,但谁曾想,那佛骨觉醒之时,却被这车迟国中的某位高人感应到,动了贪念,所以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敖列娓娓道来,心中同样并不平静。>
他也没想打,这陈元放的未婚妻居然会有如此身份。>
能将一身修为化作佛骨带入今生,前世必定是成就了天神或者说是天仙境界的人物。>
“这佛骨被人取走,那想必出手之人也是佛门之人了。”鼍洁点头说道,随后转头看向了国都外的那座庙宇。>
他能感应到,在那里面,有能够威胁到他生命的力量。>
想了想后,鼍洁出言再问:>
“但是,陈元放被挡在国都之外,白朗虽有法力,但却受这车迟国国运压迫,两人难以入内。>
那三哥你又怎么见到车迟国王,让他废掉这位国师的位子,断去国运加持呢?”>
这凶手身为国师,若与其动手,必受一国气运反噬,就算是西海龙王这种大神都不敢这么硬扛,敖列区区九品神灵、境界不过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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