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张府松柏居书房。张忠带着张长兴进来了,“老爷,大少爷回来了!还有……唉……您自己问大少爷吧!”张长兴和张念絮是双生子,两人长得也很像,所以张长兴也算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只是他身上带着很重的叛逆轻浮之气,看着也就不及张念絮舒服了。张青柏沉着脸,看着自己眼前的张长兴,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啊!“跪下!说,这些日子你到底又去哪里鬼混了!”张长兴一脸无所谓的走到张青柏的对面坐下,“你管我去哪儿!找我回来什么事儿啊?烦死了!”其实张长兴小时候还是很怕张青柏的,可是被他年复一年的打骂着废物、不成器,他也就疲了!后来大些懂了张家就他一根独苗苗,他爹也不会真的将他怎么样,他就更是彻底的放开了玩儿乐。反正家大业大的,过得舒服点儿又有何不可!张青柏被张长兴那一脸的无所谓,气得直发抖!“来人!给我把他押到地上跪下!”门外闻声来了两个下人,将张长兴押到地上跪着。要是以前,张长兴他肯定吵闹不停,可是今天他居然乖乖跪着了。张青柏很是纳闷儿,张忠却是了然。张青柏重新坐回书桌后面,右手摸着自己的胡子,心思一转!“说吧!你又干了什么混蛋事儿了!”再怎么父亲还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嗯…其实也没什么了!我就是跟几个朋友玩儿嘛……。那个…那个……就输了几座茶山和铺子!”反正他爹早晚得知道,干脆点儿算了,反正他也不能拿他怎么!
混蛋!混蛋!要不是自己不想碰女人,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他还就不稀罕了!只是张家的香火总是要留的,不然他早就……可是…可是……茶山!!!张青柏无法控制的对着张长兴吼道,“混账!你才多大啊!要是玩儿能输这么多吗?输了银子就算了,我们张家的茶山每年产的茶那都是贡茶!你想死吗?混账玩意儿!看我不打死你!”张青柏书房的一角有一根黝黑的木棍,看来是经常打张长兴备着的!张青柏拿着木棍对着张长兴就开始打,本来这次输掉茶山张长兴也知道自己是太过分了点儿,所以让跪着他也就跪着了。可是这么打他,他可不干!于是这父子两人,就在屋里一路追着跑了。不过张长兴到底是年轻些,不一会儿,张青柏就喘着气坐到椅子上了!张长兴也躲到墙角,揉着被打的地方。“张忠!给我把他捆到长凳上!”“是,老爷!”看见张青柏眼里那骇人的怒意,张长兴也终于有了惧意。“你们敢!以后我爹死了,张家的一切都是我的!你们敢碰我,我以后就要让你们好看!”张青柏额上的青筋直冒,“混账东西!你爹我还没有死,张家也还轮不到你说话!给我把他捆起来!捆起来!!!”正如张青柏所说,现在的张家还是他做主。所以没两下,下人们就抓住了张长兴,将他捆到了长凳上趴着。张长兴的额上直冒冷汗,真的慌了!“爹!爹!我错了!我错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快让他们放开我!您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啊!快放开我!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张忠端上茶,张青柏喝了茶才缓了缓气儿。用木棍指着张长兴,脸上都是狠厉!“哼!就因为你是我张家的子孙,是我张青柏的儿子!你爹我才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不然张家的家业,怕是迟早的都会被你败光了!说!是哪些茶山和铺子?说!”张长兴动动嘴,现在这样他更不敢说了。张青柏走到张长兴身边,狠狠一棍子打在他的背上!“说!”“啊 ̄ ̄ ̄好疼啊爹!我说,我说!您别打了!别打了!就是…就是江州的那三座茶山!还有…还有出云大街上的五家铺子和两家酒楼!”
张青柏也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不成器,可是他也没有想到张长兴这么能败家啊!江州的三座茶山是张家贡茶碧芽的主要产茶区,再说出云大街上的那五家铺子和酒楼,不说每年的进账了,就是那地段本身,就是有银子没地方买的啊!这些都是他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他…他到底是怎么赌的,输得这样大!也许是怒极了,张青柏的语调反而松缓了很多。“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回来拿银子?你是怎么输掉这些的!只是签了字据?有没有办好文书?”张长兴从没有见过他爹这么轻柔的声音,可是心里的恐惧却更甚了。“我…我就是在城里的汇金赌坊玩儿的,一起的都是几个富家子弟,都是认识的!玩儿到后来,我带的银子输光了,准备回来拿的时候,他们就说每次都赌银子没意思,也懒得回来拿。就说来赌些更带劲儿的来劲儿些,比如铺子、产业、田地什么的,他们都这样赌的嘛!我…我想着我要是能赢些产业回来,爹你不得夸我吗?他们也都有输赢的,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输了这么多了!我…签下了字据,昨天…昨天去和赢的人办好了文书!爹 ̄ ̄ ̄我不说成心的,您饶了我吧!求求您了!”张青柏闭闭眼,松松死死咬着的牙,“来,你再告诉爹!你把这些产业都输给了谁?”“我…我也不认识啊!最开始就是我们几个在赌,后来又围了很多人过来,就又和一些不认识人的,大家一起赌了,所以…所以我也不认识那个人。”张青柏冷冷一笑,用手指着张长兴,身子直发抖!“很好!你输掉了张家最重要的茶山,和收益最好的铺子、酒楼,居然还是给个不认识的人,连文书都办好了!你还好没有在人家都上门接收产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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