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带着沈昱他们回到花家!“花叶,花梗,娘,我回来了!”花朵一溜烟儿的跑了进去!昨日和今日的心境不一样,沈昱看着这破旧的房子,心里真是生生的疼!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居然住在这样的地方!“你们在这里守着,要是有东齐的人过来,赶紧进来通知一声!”沈昱留下话,也大步进去了!身后的墨阳、齐天火还有天冬也跟着进去了!心里都是一阵的高兴,这么些日子,总算是找到萱草了!玉儿在里屋听见了花朵的声音,扶着肚子也慢慢走了出来,“花朵,你回来了啊!”沈昱站在花家的堂屋里,看着从里屋出来的那个粗布棉衣的孕妇,那熟悉的容颜,那温柔的声音……沈昱觉得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连心也好像停止了跳动!“萱草!!!”墨阳和齐天火顿时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真的是萱草!“萱草!总算找到你了!”“萱草,你还好吗?”天冬见着人眼泪刷的就下来了,“姐姐!姐姐!呜呜呜……姐姐,天冬找了你好久啊!呜呜呜……你为什么不回家?呜呜呜呜……”天冬抱着玉儿的手臂就开始哭诉!“哎!你别哭啊!这…花…花朵……”虽然不记得了,但是看着这少年哭得那么伤心,玉儿心里不知怎地也是难受得紧!轻轻给他拍着背,顺着气儿,花朵摊开手,“别问我,我管不了!他说他叫陆天冬,是你的弟弟!玉儿,你们谈谈吧!花叶、花梗、娘,我们先去里屋吧!”花朵看这样子,就知道她应该没有找错人了,让他们好好谈谈吧!也许玉儿能想起些什么!沈昱摘下帏帽,痴痴的看着萱草,可是并不敢上前,他怕他一过去,萱草就会像在梦里一样,不停地离他远去!现在的他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害怕!“萱草,是你吗?萱草……”沈昱的帏帽一摘下,玉儿也怔住了!这人…这人怎么一头白发啊?心里怎么怪怪的……玉儿摸摸脸,怎么有眼泪?齐天火和墨阳相视一眼,墨阳推推沈昱,“还愣着干什么?过去啊!你们说说话吧!天冬,我们先出去吧!”天冬擦擦眼泪,直勾勾的看着玉儿,“姐姐 ̄ ̄ ̄你不要走了!你跟我们回家好不好?爹也可想你了,好不好?”玉儿看看天冬,温柔的拿出帕子给他擦擦脸,脑子里还没有怎么明白,嘴里就应下了,“好!”天冬这才满意的跟着墨阳和齐天火去了门外,他知道,大哥一定有很多话想和姐姐说!堂屋里就剩下了玉儿和沈昱!
玉儿看着对面的男子,虽然还是想不起来他是谁,可是她也没有忽略掉心里的异样,还有那熟悉的感觉!“你…你……啊!”玉儿的身子有些摇晃,沈昱也顾不得那些,一个箭步扶住了玉儿,满脸的担忧,“萱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来,先坐下!”沈昱扶着萱草坐到长凳上,然后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是…是热的!真的是热的!他不是在做梦!他不是在做梦!沈昱捏紧了手,俊脸上这才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萱草!真的是萱草!萱草……啊!萱草你没事儿吧?”沈昱上下打量着萱草,玉儿摸摸肚子,“我没事!就是孩子踢得太用力了!”沈昱的目光落在了萱草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上,黑眸柔得快要滴出水了,他蹲下身子,“孩子……我们的孩子!我…我坚信你一定还活着,可是对于孩子…对于孩子我…我没有抱太大的希望!那样急那样冷的河水……孩子又那样的小……萱草!谢谢你,谢谢你保住了我们的孩子!萱草……”玉儿看着沈昱,眸子里都是困惑和不解,“你…你……我真的是你的妻子吗?可是我……我不记得了!”沈昱抬起头,他是觉得萱草有些奇怪,这下看见她眼里的困惑和陌生,这……“萱草,我是昱儿啊!你是我的妻子,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你怎么了?你不记得了吗?”玉儿摇摇头,“我掉到江里受了伤,醒来的时候,我就记不得以前的事儿了!连玉儿这个名字,都是金婆婆给我取的!所以…所以……我也找不到自己的亲人,也找不到我的家……”每次想到这儿,玉儿都很难受!每个人都有亲人,每个人都有家,只有她!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沈昱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萱草没有回云蜀去!那岷河水那么急,河里也有很多的暗流石块,萱草能保住命,能保住孩子,就已经是上天的垂怜了!没事儿,他一定会让萱草想起来的!想起他们的爱,想起他们的家!沈昱轻轻地握住萱草的双手,黑眸温柔深情的看着她!“那我告诉你!你不叫玉儿,你叫陆萱草!出生在云蜀国云州城外的不忘村。我叫沈昱,是你的相公!你爹叫陆决明!刚才那个少年是我们的弟弟,他叫陆天冬!决明、天冬、萱草!爹的名字、你的名字还有天冬的名字,都是爷爷取的,都是以药材命名的!我们还拜了同一个师傅,你学医术,我学武艺!还有很多很多的事,等我慢慢再告诉你好吗?萱草……”听着那温柔的声音,看着那异常熟悉的俊逸容颜,还有那黑眸里的怜惜和深情……玉儿不自主的点点头,抬起手摸摸沈昱的头发,“虽然我想不起来,可是…可是你……我……你让我好熟悉……这发…这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应该…应该像那上好的黑锦一样的!这……那…那我应该是叫陆萱草是吗?我的家在云蜀国……”
沈昱温柔的笑着,看来萱草虽然记不起以前的事,可是有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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