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在船舱里呆了大半个月,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玉儿坐在床边,一手摸着自己的肚子,一手握着那块赤玉,脸上神情温柔!陈大夫说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虽然还是想不起自己的身世,可是她每次摸着肚子,握着玉佩,心里就安稳不少!陈大夫和金婆婆都说她和孩子是个福大命大的,掉进那么冰冷的江里,身上的大伤小伤无数,可她和孩子都活下来了!所以她也相信,她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金婆子端着饭菜进了来,身后还跟着陈太医和孙海,“婆婆,陈大夫,孙大哥!”金婆子将饭菜放到桌上,陈太医和孙海也来到床边!给玉儿把完脉,陈太医才温和一笑,“玉儿,这副药吃完就可以不吃了,身上的伤口都结痂了吧?”玉儿点点头,“是,谢谢你了陈大夫!”孙海也看看玉儿,养了大半个月了,她也没有了最初见着的惨白虚弱!小小的脸蛋儿红润了,清灵柔美的容貌也显露了出来,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身上更是带着些大家闺秀的沉静端庄!呃……“咳咳…玉儿,你…有…你有想起什么吗?”玉儿抬起头,莹莹杏眸看向孙海,“孙大哥,对不起!玉儿知道我给你们添了很多的麻烦!可是我…我还是没有想起什么,真的对不起!”她也很想记起过去,可是……孙海一见玉儿难过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了,“哎呀!没事儿,没事儿的啊……慢慢来吧!来,你先吃东西吧!”陈太医和金婆子戏谑的看了看孙海!孙海转过身子,不自在的避开了他们的目光!等玉儿用完饭,陈太医、孙海还有金婆子,相伴走到了最下层的船尾!“再过几天就到东安城了,玉儿这孩子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这可怎么办啊?”金婆子看着那流动的江水,脸上都是担心,陈大夫推推孙海,“你说呢?”孙海有些别扭的动动身子,“玉儿那么个柔弱的姑娘,又怀着身孕,居然掉到冰冷的江里,肯定是有什么事的!现在又连家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得了,真是挺可怜的啊!”陈大夫呵呵笑了笑,“所以呢 ̄ ̄ ̄”“哎呀 ̄ ̄ ̄陈太医!你不这样觉得吗?金婆子住在宫里,我一个大男人,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照顾她!我说…我说…要不您将她带回您东安城的府邸照看一下!等她生产过后,再…再看看嘛!”他宫外的府邸!陈太医摸摸胡子,他不是没想过,只是……“看玉儿的言谈举止都是很有教养的,我倒是也很喜欢她,不过这样还是不妥的!这样吧,我们下了船,到城里给她安置个小房子,让玉儿先住下,等生了孩子以后再说!这样行吧!”金婆子的神色也是一松,“这样不错!老婆子我呆在御膳房,有机会的时候,还可以出宫去看看她呢!这孩子啊……真是招人喜欢呢!”孙海缓了口气,“那好,那就这样吧!”
夜半,玉儿迷迷糊糊醒了来,擦擦额间的汗珠儿和脸上的清泪,坐起了身子,又是那个梦!梦里,她在冰冷的水里挣扎着,声声的叫着什么名字,岸边好像还有个人影,她不停地想要过去,可是总会被水流越带越远,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每次醒来都是满脸的泪痕,心里也难受得紧!唉……玉儿起身推开窗户,今晚天上还有一弯冷月呢!反正也睡不着了,玉儿转身穿好衣裳,系好披风,又趴回窗户边看月亮!过了会儿,咦……什么声音啊?恬静悠长,曲子里带着浓浓的哀伤,好像是箫声吧!玉儿直起身子,来到这船上已经大半个月了,她一次也没有出去过,见过的人也只有婆婆、陈大夫和孙大哥!不过这艘船很大很大,她倒是知道的!这么晚了,会是谁在吹曲儿呢?玉儿来到门边,有些踌躇也有些忐忑,可最终还是止不过好奇心,出了房门!“这么晚了,应该没有人了吧!”玉儿轻声在船上走着!哇…这船好大啊!玉儿来到一个木梯前,声音好像是从船顶传来的……抬起脚步,一步步的往上走,直到来到顶层,终于在甲板上见到了一个人影!慢慢的走了过去,原来吹奏的人在这里啊!玉儿的声音有些怯怯,“你…你是谁?为什么半夜在这里呢?还吹奏那么哀伤的曲子?”齐天凌移开唇边的白玉萧,眉头一凛,没有回头!“那你又是谁?为什么又在这里呢?”船上居然有个女子,这个孙海真是胆儿肥了!玉儿慢慢走过去,站到他的身边,“你很难过吗?”齐天凌这才转头见着了玉儿,眸子黯了黯,“这不关你的事!说,你到底哪里来的?”“我吗?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来的……”玉儿看看齐天凌,又把目光转向了那漆黑一片的水里!她的昨日和明日,就像这江水一样的黑暗呢!慢慢的蹲下身子,玉儿坐在了甲板上!齐天凌本以为她一见着他的样子,就会和之前那些女子一样的痴傻一片呢!没想到她却低下头怔怔的看着江水,脸上是满满的彷徨和无助!她没见着他的脸吗?还这么大大剌剌的径自坐下!不知道哪里来的吗?有些意思……“那谁让你上来的你总知道吧?”玉儿微微颔首,“可是我不能告诉你,我不想让他们受罚!本来我一直躲在船舱里的,只是听见了你的萧声我才偷偷出来的!你的箫声里有着浓浓的哀伤和思念,我…我心里难受……所以才出来看看的。你也是这船上的人吗?”齐天凌擅吹箫,可能真正听出他心思的人却是没有几个!“你懂萧?”齐天凌并没有回答玉儿的问题,径自反问着,玉儿摇摇头,“我不懂啊!我只是感觉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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