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宣搓手,略有些害羞,“妹妹,这两箱珍宝,一箱送给您,一箱送给叶……姑娘,当是赔罪,您看可好?”
田音拧眉,“兄长究竟意欲何为?”
“我……如果可以我能见见她吗?远远的看一眼就行!”
田音不但眉皱了,脸都快皱了,正要发飙,梁善几步跳过来按住手,悄声道:“先答应,暗中观察”
风过长廊,草儿一声惊呼“咦,怎么还有陌生男子闯了后宅呢?!”转身进屋拿了鸡毛掸子出来,叉腰吆喝“哪里来的愣头青!赶快出去!”
田宣大惊转头和梁善撞了个大满怀。
“哎哟,你转身干什么……不看美人啦?”
田宣涨红了脸低头跑,梁善则和田音挤到一块,完美的藏身在柱子后面,也亏得两人消瘦。
少倾草儿拿着鸡毛掸子撵过去,梁善对田音竖起了大拇指。草儿刚过去,叶蓉也一步三停的走了过去。
田宣墨色的衣角消失在回廊,她也失了魂般回了自己房中。
“啧啧……有故事!缠绵悱恻的故事!”
她二人藏得一点也不隐蔽,可叶蓉愣愣的走过去又走过来,就是没发现。梁善自诩情场高手,立下判断二人之间有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愫。
田音则有不同的看法,“缠绵个鬼!我看毛骨悚然还差不多,而且还阴魂不散!”
“小音儿你还嫩得很!”扬起下巴胸有成竹道:“要不要打个赌?”
打赌的教训可是深得很呢!她可不想又傻傻的跳一次坑,“噢,你是不是早猜到了?!”
田音一直想得是还有什么阴谋,内心惴惴不安,梁善却一直等着看这场风花雪月!可田音是老头子的侧室,短短数月,尚在水深火热中,怎么又和儿子搅一块儿去了呢?
不可信!不可信!
梁善挑眉看了眼田音,还哼起了小调,脸上就差写着:等着瞧,几个字了。
“说起来南心觅怎么这么长时间没给你安排点儿事,啧,浪费啊,我去给他提个醒吧?”
“那也得你见得着才行!他忙着呢!”
讥笑不成瞬间被反杀!
像突然被人一拳揍在要害,痛的厉害。田音确实很长时间没见到南心觅,只是听说他近来忙着极王宫、归墟堡两头跑,与白雀两人浓情蜜意打得火热。心里头那荆棘丛约摸又高状了些,身上、心上哪里都不舒服!
田音亲自将田宣送的珠宝抬进叶蓉屋里,她难得的将自己拾掇得了一番,正襟危坐听田音讲完,只道了谢,对于其中曲折依旧未置一言。
叶蓉与她并不是多深的交情,能帮上忙的她尽量帮了,无论事情有何艰难,她从未对她倾心以待。
到底是不想她受连累苦担忧还是从未信任?!
后半夜下了一场雨,雨势极大,退了些热气,闻见泥土子的腥味儿,兀的很让人喜悦,一池的荷叶托着盘莹莹的水,比琼脂玉液更好看些。
人的心境瞬息万变,一时晴来一时语,可能因为一件小事伤心难过,也会一句话一阵风而喜悦。人心才是这世上最不可控的,所有际遇和感受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又过了几日,梁善有了新任务,吟荷居又安静了下来。叶蓉亲自来找田音,簪了花敷了粉,田音微讶,“你近来恢复的倒挺快!”
“亏了你悉心照料,感激不尽”盈盈一拜,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多一份亲厚不少一份疏离。
心中不但折服,且叹,单纯的人反面可能是心机深重?
因她在应宫的经历,言嬷嬷等人对叶蓉十分礼遇,只倪管事大多数时候见不得说几句难听的话,但也总归做不了田音院里的主,叶蓉便如同半个主人一样,吟荷居除了听田音的命令,另外也听她的。
如此又是半旬,田宣又一次登门,老远见到叶蓉,一双眼睛便再也没移开。
看来又让梁善猜中了!幸亏没和她打赌,否则要输的一败涂地!
“咳咳……”她故意咳了几声,却未能拉回田宣的注意力,“兄长对我这扇门板子有什么高见吗?从进来一直盯到现在……”
田音故意装傻……
“啊?”田宣根本不知道田音说的什么,端茶放到唇边又久久未喝进肚,一双眼睛左右逡巡。
田音冷笑,且看这二人谁先吐出来,“我就直说了,你我不过名义上的兄妹,彼此都是陌生人,更没有什么情分。哥哥的事情,您有的是手腕自己做的游刃有余,不需要妹妹搭手。既如此,哥哥每逢上归墟堡听训必登吟荷居的门,又是送礼又是探望,究竟为那般?”
“我……您别误会!我没有什么旁的心思,定然不会像父亲那般让妹妹为难……我……我……”田宣急急解释,边说边往门边看。
他说:“见她已大好,我是很开心的,一时忘记顾虑妹妹,见谅!她若原谅我……我自是希望能和我走的……”
嘟哝着嘴,活像一个受气包,便也不看田音,朝着门边大声又说:“男子汉大丈夫,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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