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颖霞和吕小小默然无语，直到专机落地。
程颖霞的手机响了。程颖霞本以为是吴戈打来的，有些不耐烦，但掏出手机一看，来电的却是李斯媛。
虽说心情不好，但闺蜜的电话，还是要接的。
“喂，斯媛吗？”
“喂，是我。”李斯媛的声音听起来很热情很振奋，与程颖霞的心情恰成对比。“你最近怎么样？”
“还好吧。”
程颖霞敷衍道。
“你现在在哪儿？我们见个面吧，我请你吃饭。”
李斯媛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迫。
“啊，我才出门旅游了一趟，有点累。”程颖霞推搪道，“要不改天？”
“那可不行，我都安排好了。你一定要过来，我们好好聊聊天。”
电话那头，李斯媛笑着坚持道。
“……好吧。”
闺蜜盛情相邀，程颖霞不好再推辞。再说她现在心里有些乱，跟闺蜜聊聊天放松一下也许不错。
她看了看吕小小。
“我可不去。”
吕小小闷闷不乐地说。小姑娘还沉浸在挫败之中不可自拔呢。
“你说吧，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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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戈电话联系老王，另调了一架专机，很快也回到了机场。
老王在机场迎候吴戈。
“师哥叫我等着接你，说有重要的事情向你通报。”
一见面，老王就面带喜色地说。
“怎么，出什么大事了？”
吴戈错愕地问。他还打算一下飞机，第一时间就找程颖霞做点解释工作呢。
“师哥说，我们在探测系统方面有了进展。”老王传音说道，“有可能做到随时掌握那两个外星修士的行踪。师哥说叫你去看看，先验证一下。”
“哦？那太好了。”
吴戈高兴地说。之前对付林子风和封子灵，难度如此之大的原因之一就在于无法发现他们。如果探测系统真的有了这样的进展，那还真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
“那我们去看看，想办法测试一下。”
他兴奋地说，一时把程颖霞的事忘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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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色将晚，吴戈等人对新系统的测试才算告一段落。
虽说林、封二人被禁锢在仙界，没法以二人为目标进行实际验证，但吴戈尽全力施展隐形术，再加上一些隐形道具的使用，也基本能模拟出林、封二人的隐形效果。测试还算成功，新系统能做到对吴戈实施不间断的监控。虽说考虑到林、封二人的隐形术更加强大，新系统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效果难免会打一些折扣，但听研发者说，这个系统还有进一步提升的空间。等到林子风和封子灵破关而出的时候，新系统应该能完成升级。
唯一的缺点在于，这套系统体积过于庞大，只能固定安装，而且转向也不那么灵便。
“将来能够实现安装在飞机上的目标就好了。”测试结束后，吴戈高兴地对老王说，“那样我们就可以对他们进行连续跟踪了。”
“是啊，在此之前，这个系统只能守株待兔。”
老王叹道。
“守株待兔？嗯……”
“怎么？”
老王问道。
吴戈出了一会儿神。
“没什么？”最后，他拍拍脑袋说。“最近总觉得脑子不够用，刚想起什么转眼又忘。”
“你就别刺激我了。你那叫脑子不够用？”老王半是羡慕半是戏谑地说，“你那是脑混沌，修行的高级境界。我还巴不得像你那样脑子不够用呢！”
“呵呵。”
吴戈笑道。
“哦，对了。”他又拍拍脑袋，“我最近真的好忘事……我的手机好像落在专机上了。你有什么事就去忙吧，我去拿一下手机。”
“嗯，好。注意休息。”
老王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吴戈则在隐形之后飞向机场。
脑混沌的境界当然比寻常人高出那么一大截，脑子转得比常人快。吴戈根本就不是去找什么手机，他的手机正在兜里好好揣着呢……工作忙完之后，他自然想到了程颖霞的事。利用手机对某一个人进行定位，那是有严格内部规定的。不过在他乘专机赶去解救程颖霞时，那架专机上的电脑获取了这一权限，估计现在还没有撤销。他要想知道程颖霞现在在哪儿，再去查一下就知道了。
这事儿当然不能跟老王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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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程颖霞错愕地看着李斯媛。
“你不是说过让我帮你介绍一个吗？”
李斯媛**微笑着说。
程颖霞回忆了老半天，才想起，当初带吴戈和李斯媛一起吃饭的时候，李斯媛确曾说过要帮自己介绍一个富豪朋友，而自己也确曾答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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