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仁不敢说他想的这一切就必定是对的,但现在看来,似乎很有这种可能。
王夏莲见杨怀仁露出自负的笑脸,便知道他已经想明确了,不管明天完颜求德是揣着什么目标来访问,杨怀仁已经做好了一切的筹备。
杨怀仁开口赞美了莲儿,莲儿有些不好意思,感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但杨怀仁却感到莲儿实在很聪慧,也许她某些方面不如韵儿大气,也没有玉儿的武功,更没有心儿那样的容颜,但要说做生意一道,她的眼力和能力,让杨怀仁都自叹弗如。
所以说千万别小瞧了女人,很多时候她们外表柔弱,但心坎实在很壮大。
年底了,杨家的生意多,各地的管事都把今年的支出和营收的账目派人送回了杨家。
也许是由于前几年都是往杭州送,而今年又要往京城送,所以有些稍微远点的掌柜的送信饶了路,所以也就晚了一些日子。
眼看就要过年了,家里往年的生意账目却还没有理明确,莲儿也一直在忙这件事。
杨怀仁知道莲儿的性格,能今天完成的事情从来不会拖到明天,所以这次把她找来,耽误了她不少的时间。
吩咐几句不要由于忙就影响了身材健康,杨怀仁把莲儿送了回往。
对于明天完颜求德的访问,杨怀仁实在也并没有太当回事,女真部现在也还没有那么壮大,完颜求德上门,也是来求他帮忙的。
第二天一早,杨怀仁起的很晚,天气又有点阴森,上一场雪留下的积雪还在,新的一场大雪又要降临。
天亮了,可天空却有些黯淡,这样的日子让人轻易变得慵懒,要不是知道今天有人来访,杨怀仁会舒舒服服赖在床上再睡个回笼觉。
拖拖拉拉穿好衣服,遵守葬礼期间官员们的规矩往家里的斋堂给天子的灵位上了香,这才来到中堂。
家里人早已经吃过了早饭,然后各忙各的,只有睡眼依旧惺忪的杨怀仁吩咐着家里的厨子给他筹备早饭。
家里的早饭种类很丰富,可这样的日子,这样的情绪,杨怀仁就像吃一碗热乎乎的面条。
也不用放什么名贵的食材,简简略单一碗净水面条,卧上两个荷包蛋,浇上两大勺子骨头汤,配上点小咸菜,剥几瓣蒜就着吃,又舒服又热和。
厨子也知道家主的口味,还稍放了一些油泼辣子,特别时代,大肉电影就算了,大冷天的早上起来吃上一海碗热面条,别提有多享受了。
在外边也许还讲究点吃相,可在自己家里,杨怀仁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正扒着面条呢,忽然创造门房站在门口,似乎有一段时间了。
杨怀仁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来,今早起来就一直迷糊着,走进来的时候竟没看见门房已经在门口站着了。
刚才他似乎已经说过什么,可杨怀仁似乎没闻声,所以没理他,门房认为家主知道了,便一直候着,也没再说什么。
杨怀仁实在已经猜到了什么,便冲他吆喝了一声,“杵在那干啥?是不是有个胡子上门了?”
门房这才笑着点点头,“昨天送拜帖那个,今儿早天不亮就来了,还带来了辆大车的东西,用油毡盖着,小底也没看见车上装的什么,但猜来应当是送给公爷的礼物。
小底跟他说我家公爷不会那么早就醒,那胡子也不见怪,便没有迈进来,而是自觉地在门外等着。
这就让小底感到奇怪了,既然是昨日就送了拜帖来的,本日上门,按说应当进府,咱家安排个处所让他等候着才是。
可小底让了好几次,让他进来往偏房里喝些热水等候着,天这么冷,也不好让外人说咱家慢待了客人。
可那胡人就是傻乎乎地笑着,却不进门,不知道是没听懂我说的什么,还是人本来就是傻的。
时间一长,小底实在是感到别扭,便来中堂这里等公爷唆使了。”
杨怀仁听着,感到完颜求德确实有点怪,不过后来想到了什么,便又笑了,嘴里还有没咽下往的面条,便骂了一句,“这个完颜求德,心眼儿还挺多。”
门房不知道杨怀仁说这句话的意思,也没好意思问,杨怀仁摆摆手,“你往回他,就说老子时间未几,有事赶紧进来说,没事就滚蛋!”
门房吓了一跳,不过他也知道杨怀仁的性格,便问道,“是不是按您的原话往回?”
杨怀仁点头,“对,我怎么说的,你就怎么跟他说,语气也要一样!”
门房躬了躬身子,转身走了,杨怀仁却嗤笑一下声摇了摇头,你说这个完颜求德还真是有点贼精。
年前不少在京城的和杨家有生意往来的商贾,会送一些礼物过来,杨怀仁知道这是他们维系人际关系的一种方法,也不用逐一招待他们,迎来送往投桃报李的,管家自然会处理。
完颜求德故意来的很早,却不进门反而在门口站着等候,便是想间接和那些商贾建立一些交情了。
他明确假如他进来让杨家的仆子安排往一间屋子里等候,必定是独立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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