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就是这个事情吗。
“以后不要乱来,对我当然可以随便,不过,其他的人吧,比如年纪大的,受不了打击的,咱得慢慢的引导。”陆遇南在外面应酬,发现凉拌青木瓜丝特别好吃,就带了夜宵回来。
“这种事你比较有经验,单身这么多年,陆伯伯没一巴掌把你拍死在墙上,就说明你还是很有一套的。”成悠悠打开南瓜粥盒子,配上几样小菜,看着就流口水。
“眼光独到,见解精准!”陆遇南竖起大拇指,在牛肉薄切片旁边端了一个小料碗。
“你喝酒了吗?”成悠悠不知道他在外面吃饭是什么状态,邹明远有时候会醉。
“没啊,酒驾那可是大事儿,我品德这么好。”陆遇南要照顾成悠悠,不仅在工作时候打起精神,回来后更是半点马虎不得。
“邹明远给我打电话了。”成悠悠思维发散,漫天漫地的聊着。
发生的所有小事,我都想与你分享。这些点点滴滴,就算是以后分开了,再回忆起来,也是在一起过的证据吧。
“我吃醋了。”陆遇南也拿着筷子,跟她抢那一块竹荪。
“吃吧,我就是问他,能不能反悔。”你这么抢到能算数吗?看我的!成悠悠一张嘴,咬着他的筷子。
赢了!
“什么?反悔?反悔什么!”陆遇南愣了,这是什么节奏。
“有病吧你,我就是说合同的事,你想到哪里去了。”成悠悠白了他一眼,喂他一口沾了芥末的辣椒丝。
“呼呼!”陆遇南看也没看就吃了,笑的酒窝很深。“我就想的是这个呀,而且,邹总肯定说,没可能。”
“咦,你怎么知道。”成悠悠天真的看着他。
“来,我给法盲少女普及下知识。根据合同法,合同由法人签署后,加盖公司印章,就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双方必须严格遵守,认真履行,不能单方面的随意变更或者解除,否则要承担相应经济责任。”陆遇南看她吃的欢乐,自己也就高兴。
“打住啊,你说的我当然知道。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协商,根据自愿来解除。”成悠悠跟他相处,很放松。“可惜啊,我高估了自己对他的影响力。”
“……也不能这么说。”陆遇南觉得她想的过于简单,为邹明远鸣不平。“一来不是他能做得了主,二来,有时候人的重要性不是这么体现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去找邹老爷子?”成悠悠一想到就觉得发憷,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啊。
难道是要挟他吗?
喂,邹老爷子,你和那个陌生女人的jian情已经被我看破,不想红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
……这根本没有威慑力好吗,又不是有什么不雅照片或者视频,谁会信你啊!再说了,就算是有,这么大年纪的老头子,谁要看啊,口味太重了好吗!
搞不好,邹老爷子直接让小三上位,踹了老太太。这是拆人婚姻啊,况且这种情况……纯属脑洞大开,毫无可能!
“你建议你,好好在家歇着。画画儿,养花儿,看看片儿,这不挺自在的嘛。”陆遇南将碗碟收好,夺下她的筷子。“一碗粥就够了,不能多吃。”
“重要性怎么体现……你是想说,人和公司不能比较对吗?那人和人比呢?”成悠悠出谋划策,听话的克制想再吃一盆的冲动。
“我和邹总一起掉进水里,你救哪个?”陆遇南不是娘炮,他就是爱开玩笑。
“……”成悠悠无语了,这不是女朋友和妈妈一起掉进去吗!啊喂,全世界那么多大路你不走,偏偏要掉进水里,别闹了啊!
“水深一八五,哈哈哈!正好盖他头顶!”陆遇南摆出一个健美先生的造型来,得瑟。“看我,光脚幺八七,有腹肌!”
“呸。”成悠悠拧了他胳膊一把,肌肉是很硬实啊。
“你看,我的意思你一直都领会不了。我俩都是大男人,赤条条的大汉子,需要你一个弱女子来救?无论是在水里还是在别的战场,你顾好自己就行。不会游泳的非要逞强下水,迟早淹死。不是在你这个小河沟,就是在那片汪洋。”陆遇南推着她到洗手间,亲手挤上牙膏。
“所以呢。”就是不用我管的意思呗,你不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呗?成悠悠斜眼看他,用口杯接水。
“总结起来四个字儿,洗洗睡吧昂。”陆遇南与她并排站着,刷牙。
“咕嘟嘟。”成悠悠马马虎虎的解决好,嘴边还带着白色的泡沫。“陆博士陆大律师,这可是五个字啊。”
“那个昂是语气词,不算的。”陆遇南的电动小牙刷,滋滋滋。
“陆遇南。”成悠悠用力的拍了他屁股,啪的一声。
“昂?”陆遇南很呆萌,他一缩臀儿,眼神湿漉漉的。
“这个语气词不算,我就当你什么都没说,是放屁屁了。卟卟!”成悠悠扭着腰走了,得逞般的笑了。
“……”陆遇南哗哗的洗完,满脸黑线。“你不是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