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通逃命的人,绝对不会往窄小的地方去逃命。>
因为也窄小的地方,就越容易被一群人堵死,而这时候也就只能厮杀血战一场,这当然是逃命的人最不愿意见到的。>
除非这个窄小的地方,这个人非常熟悉。>
可陈风、焱妃显然不可能比夜幕的人更熟悉窄小斜长的小巷子这些地方,可陈风偏偏逃到了这个地方,而且也被众人围追堵截在一条小巷中,而剑也就在这种时候出鞘。>
漆黑的小巷中,只有微弱的冷光与月光照亮。>
寒星一闪之间,六个人就倒下了。>
剑在流血,血已留在了地上。>
陈风一直搂着焱妃的腰肢,即便刚才出剑的时候也一样。>
只不过如今他已松开了焱妃,对这个女人说了一句话:“一旁看着。”>
焱妃并不是那种喜欢听从或服从命令的人,可陈风的话,她并没有任何反驳。>
斑驳的月光照在她的面上,也瞧不出焱妃的面庞,眼中有什么情绪,亦或者说半点情绪也没有。>
一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望着陈风与一群人对视。>
两侧的墙壁上立着不少于三十个人。>
可焱妃非常清楚这些人绝非是主力,未知的危险还在隐藏着。>
陈风持剑而立,视线扫过两侧屋檐上的人。>
这群人手中那个各种各样的兵刃,还有一些人背负着弓箭,正张弓引箭,还有一群人躲在暗中。>
可六个人倒下以后,这群人似乎畏惧死亡,居然没有一个人有动作。>
陈风当然清楚这些人并非没有动作,而是在等人。>
等一些可以真正对付得了他们的人。>
陈风知道这些人要来了,他已感觉大地在震动,墙壁也在缓动。>
焱妃也已感觉到了,这声音实在太明显了,很快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就已映入了众人的眼帘。>
也出现在焱妃、陈风的眼中。>
一道很熟悉的身影,两口大砍刀。>
血衣侯很好奇,他很少如此好奇过。>
同为夜幕四凶将,白亦非清楚翡翠虎绝非是一个喜欢吹嘘的人,即便喜欢吹嘘也不可能在他的面前,这种时候吹嘘。>
可到底是什么人能令翡翠虎、姬无夜这样的人感觉万无一失了。>
不过他的心此刻也算定了下来。>
他相信姬无夜、翡翠虎都是非常聪明的人,做出任何事情当然都是有决断有把握的,这一点他从不怀疑。>
倘若白亦非怀疑这一点,也不会和姬无夜等人厮混在一起了。>
翡翠虎笑得很愉快,等他笑完干了一杯酒,才开口解释:“这些人中我只要说两位,侯爷也会认为万无一失。”>
“那两位?”>
“铜头铁臂百战无伤。”>
“典庆?”白亦非有些诧异:“典庆为什么要对陈风出手。”>
“不是典庆要对陈风出手,典庆这一次出现在新郑,也并不是对陈风出手的,正如典庆所言的那样,他这一次出现在新郑,只不过是因为要带胜七回农家。”>
“但他还是出现在这次猎杀之中。”>
翡翠虎微微一笑:“典庆虽然不愿意对陈风出手,虽然也并不想对陈风出手,可有时候他也是不能不出手的,亦或者说在他的心中根本没有能不能这个词,只有命令。”>
“据我所知典庆自从臣服在神农堂的朱家手中以后,他也只会听从三个人的话,两个人的命令。”>
“哦?”>
“昔日披甲门在那一战之中,几乎全部覆灭,也只有典庆和梅三娘两人活了下来,梅三娘是典庆的师妹,虽然梅三娘找不肯认典庆,但梅三娘有事,典庆也一定会出手。”白亦非:“除此之外典庆也会听两个人的命令,其中一人当然是朱家,还有一人这是农家的侠魁田光。”>
翡翠虎拍了拍,挺着大肚子问道:“侯爷认为这一次是什么人让典庆出手的?”>
“朱家既然派遣典庆来到了新郑,当然也不会来此!”白亦非:“看来这一次来到新郑的人,应当是侠魁田光。”>
“侯爷果然高明。”翡翠虎笑道:“不错,这一次让典庆出手的人,的确是侠魁田光,典庆佩服的几个人之中,其中一位也正是田光,而且典庆也是农家弟子。”>
农家弟子当然都必须听从侠魁的命令。>
即便是六堂堂主也不例外。>
血衣侯来回走了几步,皱眉道:“田光和墨家巨子六指黑侠教好,看来这一次田光应当是为了响应墨家,而来击杀阴阳家的东君焱妃,而他要对付的人并非是陈风。”>
“的确如此。”姬无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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