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可泄。而这一门的术法,本就是逆天而为,这也让得道家流派人丁稀薄,死一人便少一人。
更何况,叶无央这个道家流派的核心弟子了。
“家主一意孤行,赌上了整个道家流派的命数,要逆天而为,占星卜命,算出和氏璧所在,更是引动四方风云,让天下大乱,造就了无数的杀孽,道家流派此事一过,也将会不复存在了。”
“我还年轻,只有脱离道家流派,或许才可以在这场劫难中存活下去。”
一直逃窜的叶无央,也终是停下了他那疲惫不堪的身躯。这一天一夜里,叶无央逃出了万里竹海,越过西域边境,便有些盲目的四处逃窜。
方向不辨,只为活着!
“落凤坡!竟不知不觉的逃到了这里。”
叶无央把手中的剑杵在地上,支撑着他那有些筋疲力竭的身体。他眼眸流转间,目光四散,观察起了周围的景物。
落凤坡,位于荆古大道旁,却是不属于任何一方势力。民间有过传言,大秦帝国的皇后在逃避仇敌追杀时,便是陨落在此,落凤坡也由此而得名。
“衰梧不栖凤凰身,繁华落尽期帝归。终是房梁绕梦时,妾死也待帝王回。”
始皇,为寻那长生之道,不惜逆天而为,尽失了民心,导致天下气运散去,因果加身,劫难当头。
大秦帝国轰然倒塌,数位名将也随始皇而去。生,陪于身旁,杀伐阻碍始皇的一切敌。死,亦伴于身侧,为始皇在阴间,手刃敌军血,让始皇再登帝位。
吾之归宿便是如此,始皇生,则天下一统。始皇亡,则天下五分。永陷战乱不断,战火不熄,狼烟不灭。
“我叶无央还未在这个乱世之中崭露头角,便要身陨至此,我亦有不甘,奈何孤家寡影,身后无人。”
叶无央的双眸注视着慢慢接近,逐渐包围住他的八名黑衣人,在他的口中,终是发出了一声落寞无比的叹息。
“叶无央,走吧。家主虽说是死活不论的把你带回去。你如今连一战之力都没有了,我们也不想杀了你,再带着你的头颅回去。道家流派人丁本就稀少,更遑论是你这个核心子弟了。”
八名黑衣人虽然手中握着弯刀,却是刀未出鞘,不见寒芒,也不见杀意。“你身为道家流派的人,又是西域男儿,就算是死,也不想客死他乡,连一个为你埋骨的人都没有吧。”
“就算死,成为这路边一具倒尸,一具枯骨,我也不想回去,亲眼见证道家流派的穷途末路。”
叶无央的双眸之中尽显一股哀伤。“我虽是不甘就这样死去,但是铮铮男儿身,岂能跪着生?”
“我一身武艺皆是受于你们,今日便就还于你们。”
叶无央抽出身前宝剑,立于胸前,剑锋一转,便竖劈而下,几朵剑花流转而出,奔袭而去。“还望你们看在同门的份上,不要留手。”
奔袭而过的剑花,有些虚晃,也有着一些力不从心。
“唉。既然不听劝告,我们也就只能执行家训族规了。”
八名黑衣人裸露出的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复杂之色,他们终是叹了一声,便抽出了腰间的弯刀。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叶无央,攻势也就如花架子一般,转瞬之间,就被八名黑衣人轻而易举的就破解了。
“喝!”
虽无一战之力,只要还站着,便就要战斗到底,即使是抛头颅,洒热血,身首异处,也在所不惜!这是一个武者,一个男儿汉的最后颜面,而这,本就该如此!
“噗噗噗………”
一刀。划过叶无央的大腿,让他的身躯一阵颤巍,险些站立不稳。
一刀。砍向叶无央的后背,让他的身躯一阵踉跄,向前猛然踏出了几步。
一刀,一刀,又一刀。八名黑衣人手中的弯刀,刀刀都是险之又险的,避过了叶无央身体上的要害之处。
“命数如此,这落凤坡便是我的葬身之地了。”
叶无央一袭衣衫破裂了,浑身染血的他,衰败不堪的身躯依旧屹立不倒,却是靠他手中紧握着的宝剑杵地,支撑着他那快要油尽灯枯的身体。
在八名黑衣人的包围之中,一道染血的身影矗立着,是那么的凄凉,且哀伤。
“嘭!”
其中的一名黑衣人,伸出脚,猛然踹向了意识快要模糊的叶无央。叶无央手中的宝剑,顿时,便应声断裂了,而他的身躯,却是猛然向后倒去,速度很快,沿途更是砸断了几颗小臂粗细大小的树枝。
“哇!”
叶无央张口喷出数道鲜血之后,他的意识便陷入了黑暗,双眸也闭合上了。染血的身体躺在路边,如路边的倒尸一般。
“嗯?”
一路的慢行,就在涂陌的身影刚走到落凤坡之时,便被一个全身上下都被鲜血所包裹的人,挡住了脚下的去路。
血人倒在地上,夹杂着灰尘的血液,从他的身下,流淌出了一条血路来。
涂陌侧了侧身,便绕过了地上的血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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