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我们破除了,要不,把阳直接带进照相馆里谈谈吧。”
“好,”墨临应道,又把牙钩的尖端抵在身下被控制住的那人的脖子上,冷声道,“别耍花样,这玩意可是淬了毒的。”
“……”那个人只沉默着,没说什么。
然而,一走近了照相馆,在光亮之下,五人都看清了被墨临抓住的这个人究竟是谁,都惊讶了一下:“秦风?!你怎么在这!”
秦风看着离自己脖颈极近的牙钩,没有说话。
墨临也就放开了他,并没有松开绑住了他手腕的链带,道:“说吧。”
“还有,洛莲呢?!”竹羽看着他,愤怒地说。
“她就在外面,”秦风道,“……我只是让她暂时睡过去了。”
竹羽一听,连忙又往照相馆外走去找白洛莲。
“你还没说呢,你怎么在这里?”陈增道。
“……我答应了你们要撤除邪阵,所以我先试着去说服阳,但并没有用;暂时也没有找到办法,就想着每晚都来看看,防止你们闯入,如果你们真的闯进来了,我就先弄晕你们,再送你们回家。”
四人都是面面相觑:感情要不是这么一闹,还不知两头的人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去!
刘璃又道:“可刚刚还有人在追我们,并不是海叔;而且,海叔还帮我们赶走了他。那个人是谁?你说的话真的可信吗?”
“那应该是秦滔,”秦风叹了口气,“他可能是见你们一直跑,不知该怎么让你们停下来,就只好先追上你们再说。”
“等等,你们遇见海了?!”南权辉连忙打断。
刘璃迟缓地点了点头,道:“……但他只放出邪尸帮我们赶走了秦滔,之后就离开了。”
墨临也就放开了秦风。秦风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笑道:“真抱歉,你们并没有抓住阳和海,而是抓到了我。既然都没事了,那今晚就回去吧?”
“等等!我还有事!”
听见这声音,秦风的笑容立马就凝固了,也停了步,怔怔地。
刘璃和墨临都是疑惑地看向了陈增,一旁的南权辉解释道:“原本以为会遇到阳和海,就直接把这家伙带过来了。”
陈增看了看贾柯,问:“你还有什么事?”
“我还有事问他,”贾柯看向了秦风,“我都知道了,陈增和我说过了。虽然你不是杀了我的人,但对我而言,你是帮凶!为什么?!我们也算是朋友吧?可为什么你要帮着那个术人!你明明知道是他杀了我,还帮他陷害了陈增,不断地掩护他!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帮忙,我的人生全都被毁了!为什么!我还——我还有一件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事情啊!”
“别说了!”秦风之前便开了阴阳眼,故看着贾柯,心里百味杂陈,连带着眼眶也略微地泛红,“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就因为阳、还有你!我再也没有办法活着了,更不可能完成那件事了……”贾柯咬着牙,说着,也因意识到自己死亡的痛苦而流下了些许的眼泪,努力忍住,浑身戾气,眼中直冒出青光,低声嘶吼着,“……我没办法找阳报仇,那我就先杀——”
“不可以!”刘璃一听,觉得不能再瞒着,连忙挡在了秦风与贾柯之间,道,“绝对不可以!你不能杀他!”
“为什么?!你快让开!”贾柯凶厉道,同时声音也颤抖起来,“就因为这些人——就因为这些人……我!我一定要杀了他!”
“刘璃,你快让开吧,我早就有准备了。”秦风也道,努力抑制住声音里的悲伤,并闭上了双眼。
刘璃也听出来,心中更是一酸,咬咬牙,还是决定说道:“不!我不能就这么看着你被他杀了!就算你不说,等他以后知道了,他会更加后悔痛苦的!”
“我痛苦什么?因为这个人曾经是我朋友?别开玩笑了!”贾柯气极反笑,道。
“是吗?那你就试试看吧!亲手杀了静姐之后是什么滋味!”刘璃被逼得急了,也同样气愤地说道。
这一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怔住了,秦风一直强忍出的泪水还是夺眶而出,一下子就无力地跪倒在地,双手掩面,无声地痛哭着,全身都在颤抖。
“你说,他是——”贾柯原本因窒息而死所以发紫的鬼脸立马变得惨白,“不、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说的没错,对不起……我一直都在瞒着你……对不起……对不起……”秦风也就撕下了人皮面具,并摘下了假发与发网,那一头长发顿时倾泻下来,又因满脸的泪水而有几缕贴在了脸上,显得十分狼狈,完全没有平日的舒爽。周静只痛苦地用双手掩住自己的脸不愿让他看见,也不自觉地胡乱抓着,哽咽地说着。
刘璃见已经捅破这事实,也就慢慢地走开,看着他们俩。
这让那三人都是十分意外,见此情此景,也不想出声,更不忍直视,都是默默地将头偏转开。
“……不,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是你……”贾柯一下就没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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