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块灵石,双目紧闭以灵气驱动灵石,只见法阵顷刻间散发着光芒从地面升起...
而后竖立平移至‘瞬息之门’的正中开始旋转,门外的大雾随之渐渐退去,外面天色昏暗空中飞舞着沙尘判若两个不同的世界...
华凝挥出腰间的佩剑“御箫”驾着飞骑便向门外飞驰而去。
随之百余飞骑鱼贯而入没入在黄沙之中,门外又恢复至一片雾色...
以飞骑的速度至罪恶之地大约还有两日路程,华凝未敢有片刻停歇,途中零零散散的会看见相互搀扶着的五灵军士沿途撤反。
每见此状华凝的内心绷得更紧,已然失去了停下来询问战况的冷静,仅是加持了速度继续朝着罪恶之地的方向而去...
锐耳之声越来越近,足矣令之耳鸣,风沙也撕扯的愈发猛烈,足矣割伤体肤。
昏暗里华凝远远的看见一团漆黑,正中若隐若现的散出一缕缕微弱的灵光。
华凝从飞骑一跃弹至空中拔剑挥出一道剑气,风沙如同被拦腰斩断露出一道长缝。
随即华凝直穿而入跃进长缝之中,未等长缝弥合,只见远处的风沙里又平添了几道伤痕,华凝的身影渐渐消匿在一团漆黑...
此时正从空中坠落的仁贞距华凝百丈有余,被沃禅弹出的巨剑沉芩正高速翻转的向着怨幽湖坠去...
无暇思索的华凝如同空中闪现的影子,极速的跃向仁贞将其托在了胸前,而后向地面跃去。
看着仁贞口中涌出的鲜血一丝丝飘向身后,未曾落泪的华凝此时眼眶显然已经湿润。
沙尘渐渐的开始停歇,“魁军”也随着沃禅仓皇逃去。
华凝抱着仁贞跪坐在沙地,一边向仁贞胸口注入着灵气一边哽咽的唤着“仁贞,仁贞,你醒醒...”
得益于灵气的注入,仁贞从昏厥中醒来缓缓的睁开双眼,无力的望着焦急的华凝,鼓动了一下喉结柔弱的说道
“华凝姐姐...我...尽力了”
说着仁贞将眼光挪向了“怨幽湖”的方向“华凝姐姐...”
华凝意识到仁贞现在的状态,必定承受不住沉芩坠入“怨幽湖”的刺激,便随即打断了仁贞的话语说道
“沃禅已重伤逃离,飞骑正在搜救沉芩与其他灵主的下落,你做的已经够好,听姐姐的话,现在你伤势严重必须好好休息...”
说罢华凝将仁贞像孩时一样捂在了胸前,下颌紧紧贴住仁贞的额头双目紧闭,眼角溢出的泪水不禁间湿透了妆容。
仁贞听着华凝的宽慰便放下心来,在华凝的怀中沉沉的睡去。而这一睡便是七天七夜...
在“华凝宫”内的一处卧房,仁贞还未苏醒,华凝赤脚正拎着壶酒坐在一旁靠近花池的窗台,醉意朦胧的看着仁贞熟睡的样子。
清风拂面摆弄着华凝的发丝,华凝慵懒的挥了一下衣袖,嘴角漏出一丝得意的苦笑,而后眼神迷离的朝着仁贞喃喃自语道
“你幼时便问我,这风又没招惹于我怎么可以说停就给停了,却又恬不知耻的总是让我教你如何御风...呵呵呵”
华凝摇着头托起酒壶深饮了一口,而后倚窗望向了远处长叹道
“世间冷暖,这风何曾停过,它只是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不知何时仁贞已然醒来坐在了床上说道“我的好姐姐,这风又怎么得罪你啦,莫不是它醒了你这一身酒气?”仁贞的声音清朗而有磁性像是将华凝从梦中唤醒。
华凝回过头一脸假正经的严肃凑向仁贞说道“因为...它扰乱了我的思绪”
说罢华凝将酒壶扔向了仁贞,仁贞接过酒壶便饮了一大口
“啊...你何时换了口味,这酒还真烈!”仁贞皱紧了眉头露出一副承受不住这烈酒力度的样子。
华凝长腿一撩转眼便靠墙坐到了仁贞的床上“姐姐我换酒,何时需要向你告知了?”
说罢华凝的眼睛撇向仁贞,眼神里仿佛透露着——不可以么?
“额呵...呵呵...没有没有没有,我...我就随口问问,呵呵...”仁贞感受到这来自华凝眼神中的威慑,连忙涎眉邓眼的挠着后脑勺说道。
想来华凝应该是为了试探仁贞的伤势恢复得如何,未等仁贞有所防备便出掌打出一道灵气直击仁贞手中的酒壶。
随即酒水从壶中震出在空中散成了弧状,华凝以腕为轴收掌回旋又欲将推出,震出的酒水瞬间凝成了冰刺直向仁贞击去。
仁贞见状不妙纵身一跃便坐在了房梁之上,只见先前身后的墙上被打出一片扇形的小孔。
仁贞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着小姐姐今天下手可真狠,这是要拉仇恨么?
未等仁贞琢磨明白,华凝已从床上灵闪至仁贞身后随即出掌打出一道浑厚的灵气正中仁贞项背。
仁贞瞬间如同被千万条慢慢收缩的蚕丝勒住,身体仿佛将要被挤压爆裂。
仁贞趁尚有意识运足灵气转身跃至床榻面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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